第82章
,陈成已经反杀了过去。
“砰!”
一个在震惊中的天狼匪,被陈成踢中后背,脊骨当场就断掉,肺腑遭受了重创,倒在地上不断的惨嚎,这样的伤势并不是没救,但绝对比死更难受,因为他就算侥幸活下去了,下辈子也只能摊在床上了。
成为一个废物,这对于一个习武之人而言,绝对比杀死他,更加让他绝望。
“啊!”
一个天狼匪被陈成击中胸口,胸骨不知道断成什么样子,而他觉得自己的心碎了,不是感情上的,而是物理上的。
他在地上捂着胸口,折腾了一阵就不再动了,鲜血不停的从他七窍流出,死得极其恐怖。
他的心其实没有碎掉,只是裂开了而已,但这足以让他命丧黄泉了。
一个个天狼匪被苍飞的那一对白花花的小手打得重伤,或者是直接丧命,场面一片混乱。
陈成的度太快了,地上一双双深深的脚印,证明着他的狩猎旅程,而他每一次挥动拳头,则代表着有一个敌人被他解决掉。
这太可怕了,这根本就不像是一个六七岁的小孩子可以做到的事情,“小怪物”这个名号,果真没有起错。
天狼匪们都后悔了,觉得不应该招惹这么一个煞星,可是这个世界从来都没有后悔药,有也轮不到他们吃。
一个个的天狼匪倒下,他们终于害怕了,向着山岗下逃去。
吴天恒一直在后面看着,看得眉头直跳,他想过陈成会很棘手,但绝对想不到会棘手到这个地步。
不行!
他心中呐喊,知道这样下去情况会很不妙,而事实上围攻吴天峰的那些天狼匪也动摇了,再压制不住吴天峰,反而被吴天峰砍翻了几人。
吴天恒在被驱逐出吴家之后,还网罗到这么多人,形成一个不小的势力,除了自身武功不凡外,脑子当然不缺的。
如果任由陈成继续这样杀下去,天狼匪这一次行动是失败定了,他绝不愿意看到这样的事情生。
不但会错过那天南藏宝图,吴天峰这一次逃出生天,一旦报复起来,将会是他吴天恒的噩梦,以后他会寝食难安。
没有人希望过上那样的日子,吴天恒也不例外,而且还是如今即将成功的时候。
“啊!”只见他大喝一声,不顾自身伤势,冲了上去,一刀劈向陈成头颅。
陈成浑身汗毛倒竖,感觉到绝大的凶险。
人都有一种第六感般的感应存在,能感受到凶险,而越强大的人,这种感觉就越强烈,陈成此时就有这种感觉,这种感觉他以前感受过,每一次感受到的时候,他都陷入危机。
所以他知道吴天恒绝对是一个难以应付的角色,但他并不畏惧的,之前的数次危机都被他安然无恙的化解掉,他相信自己这一次也能安然度过。
初生之犊,不怕虎,说的就是现在的陈成。
吴天恒在天南地区都有一些名气,这样的人物一般人听了都会感到畏惧,就像陈成村中的人如果听到吴天恒和天狼匪的名头,肯定不会如陈成这样淡定。
可谁叫陈成年少无知呢?他连吴天恒和天狼匪的名头都不知道,而且刚才见到吴天恒败在了吴天峰的刀下,觉得吴天恒再强也不怎样,所以面对吴天恒的时候,信心十足。
他一个侧身,躲过来吴天恒的一击,一拳头打在了吴天恒的长刀之上。
“铛!”
这根本就不像是血肉之躯,和铁兵器相交的声音,反而更像是金铁交击之声。
陈成感觉自己的拳头吃痛,身子倒飞开去,警惕的看着吴天恒。
他很吃惊,第一次有人可以被他打中兵器后,还能稳稳的握住。
如果说陈成是吃惊的话,那吴天恒就是震惊了。
吴天恒双手握刀,却觉得自己双手麻,长刀差点儿脱手,即便握住了刀,身上刚刚包扎好的伤口却是裂开,让他疼痛非常。
尼玛啊!
他还真想吐槽,这根本就不是人类应该有的力量,为何一个六七岁的孩子,却有这样的力量,真真是头“小怪物”啊!
他运行内力,消去麻痹,全身贯注的盯着陈成,似乎要看透陈成。
陈成像一头野兽面对天地一样,全身毛孔收缩,不时摆着自己的右手,让它上面的疼痛消减下去。
两人对峙,谁也没有马上出手。
陈成是次这样对敌,心中有些忐忑,但这绝对不是害怕,反而隐隐有些兴奋,这似乎是一种天生的秉性。
而吴天恒则是老道得多了,他握着长刀,呼吸从原来的急促,变得平缓,双眸中精光闪动,盯着陈成。
陈成的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逃不过吴天恒的眼睛,吴天恒脑海中不断的思索着应对之策。
一种很玄妙的感觉从陈成心头升起,他觉得自己无论如何做,吴天恒都能破解掉,这让他极其不舒服,但却不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气机争锋!
这是陈成次和高手在气机之上争锋,所以他无所适从。
这并不能怪陈成的,气机争锋是武林好手之间才会进行的,不需要动手,仅凭着观察和气势,就能分出个强弱来。
当然,这种气机的争锋,并不是真正的胜负,但在交手之前就能对敌人的心理却能造成很大的影响,从而很大程度上影响战斗。
也就陈成天赋异禀,可以凭借他那敏锐的触觉感受到了这一点,否则像一般人那样,盲目的冲上去,说不定已经着了对方的道儿。
看着不动的陈成,吴天恒神色越凝重,他有一种极大的挫败感,气机争锋啊!
他当年是什么时候,才能达到这个地步来着?二十岁,还是更大呢?总之,绝对不可能是陈成这么一个年纪。
他像陈成那么大的时候,还穿着开裆裤四处跑呢!
而且,吴天恒觉得陈成给他很大的压抑感,就像面对一头真正的猛兽一样,他能猜到对方每一击都会石破天惊,他只能防守,想要击败对方绝不容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