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第87章
“快!跟我去看看!”王冉高声喝道,然后对雄霸他们歉意一笑,急匆匆赶往寨楼那边。
雄霸觉得有趣,就要跟上,这个时候张杰一把拉住他的手,道:“且慢!”
这是张杰第一次和雄霸接触,他感觉到雄霸的手无比冰冷,甚至有一股刺骨的寒意,这种寒意不是针对他人肉身,而是心灵的,似乎可以让人心脏都为之冻结。
突然,他就觉得十分灼热,只是那并不烫手,而是烫心,他觉得自己心脏将要燃烧一样。
死!
张杰蓦然松手,他有一种强烈到极致的感觉,如果自己继续握这只手,自己就死定了,这不是肉身的死亡,而是心灵的崩溃和湮灭。
怪物!
张杰再次惊觉,眼前的雄霸绝对是一头怪物。
“什么事情啊?我还想去看看呢!”雄霸有些不满道。
深吸一口气,不知道是使命感使然,还是其他的原因作祟,张杰觉得自己不能任由雄霸往破坏的方向展下去。
“雄公子,我知道你十分厉害。但是你难道就不能克制一下你的性格吗?你不是对很多事物都十分感兴趣吗?难道就不觉得人的思想很有意思?你以后能否不要那样鲁莽行事,多看看,或许能现很有趣的事情呢!”张杰嘴巴张开,道出了连他自己都有些不可思议的话语来。
雄霸盯着张杰,张杰手心冒汗,就像等着死亡宣判一样,紧张万分。
一旁的陈兰和张晓花也是紧张兮兮的。
唯有依娜满不在意。
“好吧!我尝试一下不立刻动手,先看看情况。”雄霸道。
张杰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捡回了一条性命。
但他并不知道,自己此次的行动意义有多大。
众人出到村寨门口,见到过百如狼似虎的凶徒,正手执兵器,对着村子虎视眈眈。
为的有两人,一个是彪悍汉子,另外则是个公子哥儿。
王冉一看到那彪悍汉子,身子就激灵灵一震,踏步上前,拱手道:“许大当家,你怎么会光临小寨呢?我们这年的例钱,可是半点不少的奉上了啊!”
除了王冉之外,西贝村的其他村民,此时都一脸的白,许多人都认出了此人,就算不认识的,听到王冉的话,也明白过来。
这就是远近闻名的凶徒,天狼山大当家,天狼匪的领,许天狼!
这可是一个传闻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刚刚才来了个大魔王雄霸,如今连许天狼都来了,不知道多少西贝村的人,死的心都有了。
许天狼瞥了一眼王冉道,指着身边的公子哥道:“王猎头,今日我不过来捧个场而已。这位是海阳县县城张家的张耀张公子,他今次是来找人的,你识趣的就将他要找的人交出来,不然我也保不了你。”
旁边的张耀心中暗骂,这许天狼将事情一推,将推到了他身上,之后有什么麻烦,也是他张耀背了。
这西贝村的什么狗屁猎头,张耀当然不放在眼内,但是将吴磊等人毁尸灭迹的高人,可能也在其中,那就有些棘手了。
“原来是张公子,真是失敬,不知道张公子你要找谁呢?我们西贝村上下,定然竭尽全力帮你找到他们。”王冉满脸赔笑的道,目光不自禁的扫向一旁的雄霸等人。
而张公子此时也在扫视场中众人,目光最后落在了张杰的身上,道:“你是张杰吧?还不跟我出来,分家的人什么时候那么没有分寸了!”
张杰刚刚和雄霸到来,见到张耀的时候,大为诧异。
说起来,他也是张家的人,不过和张耀不同,张耀是主家子弟,在县城可以横着走,但是张杰不过是分家的人,而且还和主家疏远了数代,已经是半辈子搭不上边的亲戚了,甚至连张家的名头都不能拿来用,不然也不会丢脸到被天狼匪追杀了,只是想不到会遇到张耀这个主家之人。
张家主家的威势甚隆,像张杰这样的分家中的分家,见到张耀这种主支弟子,头颅都要低下,平时遇到都要形同仆人。
这个时候,他当然不敢顶撞张耀,快步走上前,道:“原来是二公子,你怎么会到这里?难不成我有什么得罪二公子的地方?”
张耀鼻子都要翘起来了,他是张家大长老的儿子,在张家年轻一辈中也是佼佼者,也就是家主的儿子比他厉害一些,夺取了大公子的名头,但在海阳县县城中,他张耀也是响当当的大人物。
“你是不是得到了一张藏宝图?为何不将它交给主家?竟然想要私自采挖?你可知罪?”张耀斜睨着张杰,眸光中满是蔑视。
张杰脸色随着张耀的话语,渐渐变得难看,他听出来了,对方知道他身上有藏宝图,什么时候知道的呢?他扫了一眼许天狼,现许天狼略微意外的表情,心中已经了然。
恐怕张耀在县城中就知道他得到藏宝图一事,而吴磊就是他让许天狼派遣过来的,这张耀是想要杀人夺图!
虽然猜到了这些,但是张杰却没有作,准确来说是不敢作!
作为张杰分支子弟的他,即便在张家只是边缘人,甚至半只脚被踢了出去,但他还是清楚张家的势力是何其庞大,在县城中跺跺脚,大地都要震三震,家族中高手众多,随便出来一个张杰一家三口齐上也不是对手。
惹不起啊!
这就是小人物的悲哀!
“怎么?还不将藏宝图交出来,还想等什么?”张耀冷声道,他觉得自己已经很客气了,以他的身份就是要张杰交出老婆女儿服侍他,他都不觉得有什么问题,反而是张杰的荣幸,这就是他所能拥有的权势。
如果不是担心张杰身边有高手,他肯定已经将张杰擒下,直接搜身了。
他斜斜的瞟了一眼陈兰和张晓花,陈兰的姿色不错,而张晓花白嫩嫩的,小小年纪应该也有些玩头,搜张杰的身估计会脏手,但这对母女花估计不错,他暗暗舔了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