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对这场婚事而已,就被打伤躺在床上起不来。
陈涵想到这种种,心中近乎绝望,眼中的泪水更多了几分。
“我们难道还有什么办法吗?你这次为秀儿出头,却被打成这样,但是家族却不管不问,他们早就放弃我们了。”
……
在房中母子二人痛哭流涕之时,房门侧的一人同样泪水纵横。
黄秀儿娇小的身影悄悄的缩在门角,虽然极力控制住了自身哭泣之声,但是身体依旧克制不住的不断颤抖。
她的身前摆着一盘热水,其实她在母亲吩咐之前,早就准备好热水了,所以出去一阵就回来了,恰好听到母亲和兄长的对话,心中自然痛苦之极,在她的心中一切都是她的错,如果不是为了她的话,自己的兄长就不会被人打伤,而母亲也不会这么痛苦。
滴答答!
黄秀儿的泪水滴落热水盘中,让屋里屋内的三人皆是一惊。
三人都不约而同的一抹眼中的泪水,黄秀儿带着笑容,托着热水盘走入房中,道“天哥,热水来了。”
“秀儿真乖,天儿,娘给你洗面。”陈涵温声道。
“多谢娘亲。”黄天没有拒绝,他虽然并不想劳烦母亲,但是他身体的痛楚太过剧烈了,如果要他自己洗面的话,双手恐怕会因为剧痛抖动得连面都无法洗好,而那样自己掩饰的真相定然瞒不过妹妹。
随后在三人一脸“喜悦”中,黄天将面洗好,然后陈涵和黄秀儿离开。
只是三人心中的痛楚,比他们各自脸上的喜悦都要剧烈一千倍,一万倍。
……
黄天看着已经掩上的房门,母亲和妹妹早就离开了,但是他依旧怔怔的看着那里。
“啊!”
不知过去了多久,黄天一身腾然坐起,紧紧的握着拳头,眼睛通红一遍。
“我绝对不会屈服的!娘亲,秀儿,等着我,我一定会保护好你们的。”黄天仿佛誓一般,道。
他想到了一个方法,有机会化解家里的危机。
他听闻在天砀山脉边缘处的一道悬崖上,有一株千年灵芝,可以让普通人成为武者,这是一个机会,只要他成为武者,打破无法修炼的局面,自己家的地位就可以有所好转,而且千年灵芝的药效惊人,他以后修炼到武道四重也不是不可能的,那时他一家就可以留在主家当中了。
随即,他心中又突然紧张起来,这个消息是打伤他的人无意中透露的,当时他伤势严重,倒地不起,那人以为他已经昏迷,才说漏嘴,而那千年灵芝已经快成熟了,一旦成熟的话那些人定然会去采摘,到时他就没机会了。
“一定要抢在他之前,将千年灵芝取走,反正自己是要借助千年灵芝突破武境而已,就算灵芝因为提前被摘,药效不足也无所谓。”
想到这里黄天不敢耽搁,赶紧下床。
双脚落地,一个踉跄,黄天扑倒在地,他的伤势太重了,连站着都吃力。
双手扶着床,黄天勉强站起,他咬着牙关,强忍着疼痛,推门而出,向外走去。
黄天所居住的地方是天风镇镇城中的黄府,而黄家是天风镇五大家族之一,虽然排名最后,但也是高墙深筑,黄府的范围极大。
一路所过,黄府上下见到黄天,大多都流露出鄙视之色。
天灵大6强者为尊,大6之人大多修炼武道,黄家是一个大家族自然不会落在人后,黄府是主家之人居住的,居住的都是黄家的精英,几乎人人都是武者,而黄天这个不能修炼武道的家伙,自然没有人看得起了。
“这个废物出来了。”
“还有脸出来见人?如果是我早就滚蛋了。”
“听说被黄等人打伤了,嘿!怎么下手不重一些,那样我们黄府中就没有那么多废物了。”
……
黄天听着那些恶毒的话语,一声不吭,忍着身上的剧痛,快步而行,这些话语他从小就听到惯了,虽然依旧感到愤怒,但是已经可以克制住自己的情绪。
很快,黄天接近府门了,他心中有中冲劲,希望快点得到千年灵芝,踏入武道,那样就可以狠狠的将耳边听到的那些恶毒言语塞回那些人的肚子中。
突然,他的脚步停了下来,因为有人挡住了他的去路。
这是一个少年,约莫十五、六岁,长的尚可,只是现在一脸得意洋洋,神色中满是轻蔑之色,显得十分欠揍。
看着这个挡路之人,黄天神色说不出的难看。
黄!
那个将自己打伤的家伙!
黄天忍住心中的愤怒,向左边坐去,打算绕过对方。
可是黄一个闪身,又挡在了黄天的身前。
“你想怎样!”黄天怒道,他心中有些惊慌,难道黄已经知道自己是去采摘千年灵芝?
“没什么?只是见到你想跟你打招呼而已,这是基本礼貌,当然那些有娘生,没爹教的家伙,自然是不懂的。”黄冷笑道。
黄天眼中喷火,双拳握得紧紧的,但是依旧忍住了,道:“招呼打完了吗?我要走了。”
“是吗?不知道天弟你想去哪里呢?”黄问道。
“被狗咬伤了,去买药。”黄天道。
黄闻言神色转冷,他听出黄天是在隐晦的骂他,当即一掌按在黄天身上。
黄天身体一个踉跄,五脏六腑仿佛撕裂起来,剧痛加倍,但他最终还是站稳了。
“说话小心点,不然的话等着一辈子吃药吧。”黄阴冷道。
黄天再不吭声,绕过黄向着府外走去。
这一次黄再没有拦阻,只是嘴上满是阴笑之色。
黄天快步离开黄府,走出天风镇向着城外而去。
一个时辰后,才抵达天砀山脉附近,离他的目的不远了。
他心中十分兴奋,带着一股冲劲快冲去,虽然已经到了山势陡峭的所在,依旧没有减,因为前方就是可以改变他命运的的地方。
很快,他就靠近山顶,遥遥见到一株灵芝,黄天心头大动,觉得自己的小心脏不自禁的砰砰跳动着,仿佛随时会跳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