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0 章 17.01.04晋江独发
有好转的迹象。待到就寝时分,知情的宫人个个失魂落魄,汤药备好,也推脱不敢去送。
最后还是傅容进殿送药。姜郁亲自喂毓秀吃药,谁知汤药送到她嘴里,她却咽不下去,喂的多了就顺着嘴角流出来。
姜郁屏退傅容,含了药,一口一口地喂毓秀吃下去,再传宫人进殿为毓秀洗漱。
两个嬷嬷为毓秀擦净手脸,正想帮她脱皇袍,姜郁已洗漱完毕,挥手对二人道,“我来吧。”
嬷嬷低头退到一边,侍从灭了半数灯烛,几个宫人一并退出门去。
姜郁替毓秀脱了外衣外裳,坐在床边看了她半晌,面上的表情晦暗不明,“若你我大婚那日,你也像现下这般昏睡不醒,我们恐怕不会拖到今日。”
姜郁俯身到毓秀耳边,热息喷在毓秀颈间,她却动也不动。有那么一瞬间,姜郁甚至起心动念想撕了她身上的锦绣里衣,手指碰到衣领,又被他攥成拳收了回来。
姜郁纠结之时,凌音就在勤政殿外,若他擅自动作,事情绝不会轻易收场。
姜郁在毓秀身边辗转反侧了一整晚,时时查看她的状况,一直未曾入睡。
第二日晨起之时,毓秀还是没有转醒的迹象。姜郁便叫侍从去传旨,说陛下偶感风寒,卧病在床,免三日早朝。
朝中已有人知晓舒雅感染天花之事,如今毓秀又卧病,一时间难免诸多猜测,风言风语,人心惶惶。
早膳过后,御医来金麟殿诊脉,华砚等人来纷纷前来拜见。
姜郁依旧不许人进殿探望,凌音怒极,正要硬闯,却见纪诗带着一个人进殿而来。
陶菁头戴儒巾,身着一身青袍,与从前在宫中着素色宫装时略有不同,看上去倒像是一个循规蹈矩的读书人。
凌音见到陶菁,满心疑惑,华砚也觉得奇怪,只有洛琦凭空猜到几分。
纪诗对众人施礼,急着带陶菁进门,洛琦却挡在他面前问一句,“你一早就知道陛下会有此劫?”
陶菁面无表情地看着洛琦,躬身拜道,“陛下自出帝陵,身上煞气愈重,若不尽早处治,后果不堪设想。”
凌音原以为陶菁危言耸听,但见洛琦肃然正色,华砚也一脸凝重,一时怔忡,原本要说的话也不得出口。
洛琦与华砚对望一眼,蹙眉道,“在此之前我曾为陛下占卜过一卦,单从卦象上来说,时至今日陛下还陷在困龙局中。”
凌音闻言,变了脸色,不等华砚回话,便将洛琦拉到一边附耳怒道,“那日你一口笃定陛下有上苍庇佑,定会逢凶化吉,百般阻我进陵救驾,为何今日又改口说陛下还陷在困龙局中?”
洛琦一只手腕被凌音抓的生疼,心头怒起,用力甩脱他的手,凌然回话,“之前的卦象的确昭示陛下此劫虽凶险,却会逢凶化吉。前番相助陛下出困龙局之人是陶菁,今番不如也让他试一试。”
凌音满心不屑,才要与洛琦争执,华砚却上前解劝一句,“既是卦象所言,不如静观其变。”
凌音腹热心煎,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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