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72 章 17.01.06晋江独发
到外殿,却无人肯落座。凌音将纪辞拉到一边,小声问一句,“子言怎么想到请陶菁入宫?”
纪诗看了一旁的洛琦与华砚,犹豫半晌,还是没有隐瞒,“陶菁被陛下下旨遣出宫的那一日,曾来永禄宫见我,说来日陛下若突发急症,要我去国子监找他。”
凌音与华砚对望一眼,十分愕然,“你是说陶菁一早就料到陛下会突发急症,昏迷不醒?”
纪诗紧锁眉头,轻轻点了点头,“那日他叮嘱我时,我还以为他信口开河,昨日陛下昏倒在前朝,我才心生动摇。”
凌音满心疑惑,“宫中有这么多人,陶菁为何独独去找你?”
纪诗面上闪过一丝赧意,讪笑道,“大约是因为我二人交好的缘故。”
凌音与华砚对望一眼,心中诧异,在此之前似乎无人知晓纪诗与陶菁有交往,难得他二人瞒的滴水不漏。
纪诗笑道,“两年之前我就听说过陶菁的事,虽未曾得见,却十分敬佩他的才华胆识。他进宫之后,时时在陛下身边侍奉,起初与我只是寥寥见过几面,之后是他主动与我结识,难得我二人意气相投,虽非挚友,却是知交。”
凌音暗自腹诽,洛琦也自有思量,华砚看了二人一眼,对纪诗微微笑道,“既然你与陶菁关系匪浅,相信他的话也无可厚非。”
纪诗目光一闪,似有窘迫,“即便是昨日,我也并非全然信任陶菁。陛下病倒之后,我还曾一度怀疑是他在背后动了手脚。之所以出宫去寻他,本是为了求证。”
凌音轻咳一声道,“他向你说了什么,才打消你的疑虑?”
纪辞面有难色,吞吐不想直言,“之后我虽代他传信给公主,心中却还是半信半疑。”
凌音见纪诗讳莫如深,有意隐瞒,便没有再问。
纪诗明知华砚等人对他不曾尽信,却也不辩解,将之后知会灵犀之事轻描淡写尽诉,便知情识趣退到一边。
凌音等纪诗走远,小声问华砚一句,“陶菁一入宫就结交子言,莫非一早就在未雨绸缪?”
华砚默然不语,洛琦在一旁冷笑道,“陶菁特别选一内臣相交,以便来日为他所用,如此心机城府,可谓是步步为营。”
华砚淡然笑道,“子言风流倜傥,品貌非凡,陶菁与他意气相投,成为知交并不奇怪。此番他之所以要子言为他奔走,想来是要与姜皇叔避嫌。”
凌音碧眼一闪,“所以惜墨也认定陶菁是姜皇叔的人?”
华砚微微一笑,“是与不是,我也不能断定。自从他冒死进帝陵去救陛下,他行事的动机就变得越发扑朔迷离。之前他说的那一番话,似乎在暗示陛下这一病与在帝陵里发生的事有关。”
洛琦笑道,“我与惜墨是一样的想法。彼时我看得不甚清晰,不敢妄言,陛下虽有离魂之象,状况危急,却像是被一口仙气吊住性命。然而单凭这一口气,只能维系七日,必要有合适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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