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3 章 17.01.29晋江独发
摇头道,“家父突然去世,纪家也曾一度萎靡不振,兄长备考春闱,以他的资质原本能考进一甲,只因为父制丧,又为丁忧之事几番纠结。得蒙献帝陛下开恩准他应考,奈何备周不全,才落到三甲。他初入官途,屡屡不顺,一气之下奔到边关。大娘子变卖大宅,遣散仆役丫鬟,与我母亲搬到京城的一户小院,只留三两旧仆,日子过得虽比从前拮据,却也主仆和睦,其乐融融。正是在那个时候,恩师带我出京,随他云游四方。兄长被调离边关之时,我才辞别恩师,回京与家人团聚。”
纪诗面上一派豁达,并无失落之意。毓秀虽欣慰,却更觉得遗憾,“子言与你兄长原本一从文一从武,可惜阴差阳错,颠倒余生。”
她话一出口就知失言,好在纪诗并不在意,淡然一笑,斟酌回一句,“纪家上下都深知随遇而安的道理,如今这一番光景虽不是家父初心所愿,臣却坚信会有拨乱反正的一日。”
毓秀笑着点点头,“乐天知命,也要尽人事。子言原本是仗剑行天涯的侠客,过惯了自由自在的日子,路遇不平事,随心意出手。当初进宫并非你所愿,这些日子在宫中一定过得十分拘束。如今这里只有你我,子言若有什么心愿,但说无妨。”
纪诗笑着摇摇头,面上一派云淡风轻,“兄长有意重振家声,我随心所欲了这些年,怎能不竭尽所能助他一臂之力。臣当初进宫虽非所愿,得与陛下相识相交,倍感殊荣。在宫中结交二三好友,时而切磋学问,弄茶清谈,并不觉得拘束。”
毓秀见纪诗话说的有意,就顺势问一句,“朕听说子言与原在我身边当差的侍书陶菁交好?”
纪诗点头笑道,“两年之前,外籍士子喧闹变法时,臣随恩师回京,对事情的前因后果也有了一点了解,听说过许多关于陶菁的事迹,本就对他存有敬佩之心。他被陛下赦免进宫之后,臣有幸与其结交,虽非挚友,难得意气相投,惺惺相惜。”
毓秀点头道,“朕昏迷不醒的那几日,子言曾带陶菁入宫?”
纪诗轻咳一声道,“笑染出宫之时特别叮嘱臣,若陛下身子不适,一定要尽早告他知晓。”
毓秀眼中有什么一闪而过,低头掩藏脸上的表情,温声笑道,“难得子言如此信任陶菁,药引之事,事关重大,若稍有差池,你岂不是也要受连累?”
她说话的语气虽温和,言辞之前却有谴责之意,纪诗忙起身跪地一拜,“臣心知与宫外人私通消息不合规矩,起初也以为笑染危言耸听,并未尽信。陛下卧病之后,臣也曾有一度怀疑是笑染背后弄巧,为人作刀,才忍不住出宫质问其用心。”
毓秀微微一笑,“能让子言明知故犯,陶菁自然有他的本事。不知你之后又是因为什么改变了心意,选择相信他?”
纪诗眼中闪过一丝尴尬,“臣行走江湖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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