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2 章 17.02.06晋江独发
毓秀明知凌音调侃,就对他笑了一笑,一整晚心中积攒的阴霾也消散许多。
凌音望着毓秀长舒一口气,“陛下笑了。”
毓秀任凌音拉扯半晌,目送他下阶,才叫侍从关门,转身回到殿中。
华砚正站在窗前摆弄他的玉箫,见毓秀去而复返,就将玉箫放到桌上,走到殿中,对她躬身行礼。
内殿之中只有他二人,毓秀不说话,华砚也沉默不语,气氛比方才凌音在时还要尴尬。
毓秀见华砚低着头不看她,明知他心里不平,胸中越发压抑。
她不怕与任何人为敌,只会在华砚对她冷颜相对时失魂落魄。
华砚小时候也曾同她闹过脾气,只是耳根软心更软,稍微和颜悦色哄他几句就会与她和好如初。他们闹别扭从不过夜,只除了那一次。
两人之间只有过一次旷日持久的冷战,是华砚单方面发起,在她任性跳了锦鲤,他救了她又打了她之后。毓秀还记得华砚对她视而不见时,自己被那种千头万绪无从出,诸事凌乱力不从心的挫败感折磨的痛不欲生的过往。
两年前毓秀并不能十分理解华砚对她的冷待,直到不久之前他对她直言倾诉心事,她才想明白,那时的他必然经历一番痛苦煎熬。锦鲤池事件也许就是让他下定决心摒弃儿女私情的伊始。
毓秀望着默然沉静的华砚,一时鼻酸,好一阵悲从中来。
短暂的手足无措之后,毓秀便走到华砚身边,伸手拉他的袖子。
华砚见毓秀一脸委屈,气已消了大半,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话缓和尴尬。她小时候哄他的时候也喜欢不言不语地拉扯她,只要她眨一眨眼,作出要哭的样子,他就要反过来哄她开心。
这个当下,她的心碎写在脸上,并非单纯的哀伤,反倒像是对一段逝去之情的哀悼与怅惘。
华砚已经很久没在毓秀脸上看到过这种表情,她从前为姜郁情殇时也会黯然失意,却只有在他把她从锦鲤池里捞出来的那一次,她面上曾有过像现下这般,明知情深不寿、注定求而不得的绝望。
华砚本是故作不经意地一瞥,看着看着却再也收不回目光。二人各自心酸地对望,好半晌都没有人说话。
最终还是毓秀打破沉默,强作笑颜对华砚说一句,“你到底为什么生气?为我方才疾言厉色,口不择言?”
华砚一声轻叹几不可闻,“陛下又为什么生气?”
毓秀一皱眉头,“我生气的理由,方才已经与你二人言明。我不介意姜郁心有所属,也不恨被他与舒娴联手欺瞒。姜郁对我来说极有可能是一个危险的敌人,即便不是敌人,他也是一个外人。他欺骗我利用我,都伤不到我的心,可悦声、思齐、与你,是我倾心信任、托付性命之人,被你们妄自揣测、刻意欺瞒,我才会伤心。”
华砚沉默半晌,对毓秀叹道,“臣无端揣测圣意,自作聪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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