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6 章 17.02.11晋江独发
对她说这一番话,并非不是出自真心,却必然也有他示弱的道理。兴许是他吃准她吃软不吃硬的个性,才顺势使出一招哀兵之计。毕竟两国之间的联盟不光要诱之以厚利,还要固之以人情。
闻人离见毓秀若有所思,摇头轻笑,并不纠结,顾自钻下密道,只在点燃火把之时,回头对她笑了一笑。
鬼使神差,毓秀也回敬闻人离一个笑容。
半晌之后,她便按照闻人离此前教给她的方法,将密道机关复位。深吸一口气,打开殿门走出去。
跟随来永乐宫的侍从见只有毓秀一人出门,都不敢上前追问,永乐宫的宫人也都个个低头不语。
毓秀对众人道,“三皇子殿下在宴上多饮了几杯,暂且留在永乐宫歇息,没有通传,你们不要进去打扰。”
一干人躬身应是,目送毓秀出宫,心中虽有不解,却无人敢言。
毓秀带人回到地和殿,若无其事地归位落座。姜郁彼时送姜汜回还就不见了毓秀,等了许久她才回来,免不了要问一句她到哪里去了。
毓秀故作不经意地回一句,“方才几杯酒喝急了,头昏胸闷,出去透透气。”
姜郁一早发觉闻人离离席,又听说他与毓秀一同出殿,心中冷笑不已,面上却不动声色,“陛下可知三皇子殿下去了哪里?”
毓秀笑道,“三皇子殿下刀伤未愈就纵情狂饮,方才身体不适,我便安排他暂且到永乐宫歇息,待他稍作整顿再自行出宫。”
姜郁一皱眉头,“三皇子殿下既有不适,可去殿后暂歇,陛下为何安排他到永乐宫?”
毓秀回话的举重若轻,“朕原本想安排他到东宫暂歇,是他自己执意要去永乐宫。殿下既是来客,我不好违逆他的意思,偏偏方才伯良不在殿中,便未及与你商议。”
姜郁冷笑道,“陛下是一宫之主,如何安置来宾,心中自有分寸,臣并无异议。”
凌音比毓秀早归宴席,见姜郁与毓秀纠缠,就端着酒杯走到二人面前,佯作向毓秀敬酒。
毓秀笑着与凌音对饮,凌音便顺势坐在姜汜位上,与毓秀说笑。
姜郁在一旁冷眼旁观,找不到插话的空隙。心腹傅容凑到他耳边小声禀报了一句,他面无表情地点点头,挥手将人屏退。
恰巧阿依与古丽走上前,向凌音敬酒,姜郁才得以对毓秀道,“陛下彼时说刻意找寻不如守株待兔,谁知等着一整晚,金龙簪也不曾现世。”
毓秀与凌音说笑时,余光中看到傅容上前与姜郁耳语,也猜到他必是听了永乐宫宫人的禀报来知会姜郁,却不知那些耳目将她与闻人离在寝殿独处之事如何渲染。
思索半晌,似笑非笑地回一句,“从前不知伯良对那支金龙簪如此留意,若当真寻它不见,又会如何?”
姜郁默然望了毓秀半晌,眼中的情绪晦暗不明,似有寒冰,“金龙簪是陛下心爱之物,一朝遗失,反倒是臣惘然若失。”
第 206 章 17.02.11晋江独发(3/3).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