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龙章

　　妹视如珍宝的这一株桃花只是花树，没想到竟还结出这么大的果子。”

　　毓秀顺着欧阳苏所指的方向去看，心中也有些吃惊。

　　往年桃花树花落尽也会结青果，只是果子又小又酸，并不能食用，今年却与往年不同，树上结的果实居然比从前长大了许多，像是有成熟的迹象。

　　“这倒奇了。”

　　欧阳苏见毓秀啧啧，禁不住笑道，“若我记得不错，这株桃花树不结能吃的果子，今年花开的早落得晚，果子又结的这么好，是否昭显异象？”

　　毓秀也百思不得其解，想到陶菁昨晚说的话，心中又生出几分异样情绪。

　　欧阳苏见毓秀若有所思，想到当年她在桃花树下许愿的虔诚，摇着头笑出声来，为掩饰又轻轻咳了两咳，扭头看向桃花树。

　　毓秀猜到欧阳苏为何而笑，回忆往事，心中也有些怅然，转而问一句，“灵犀不能亲自出城送皇兄，皇兄心中可有遗憾？”

　　欧阳苏面上一派云淡风轻，轻声笑道，“并无遗憾。”

　　毓秀一挑眉毛，“当真没有？”

　　欧阳苏摇头道，“缘起缘灭，各人强求不得，若能安然放手，也是不错的结果。”

　　毓秀若有深意地看了欧阳苏一眼，嗤笑道，“皇兄口上说的豁达，若你当真安然放手，也不会送灵犀那么贵重的礼物。”

　　欧阳苏听出毓秀话外之意，微微变了脸色，讪笑道，“皇妹知道了？”

　　毓秀笑道，“南瑜暗堂虽往来无影，十分厉害，我西琳的暗卫却也不输分毫，你将你身边最心腹之人送与灵犀是何等大事，我又怎么会不知道。”

　　欧阳苏低头讪笑道，“经过前番之事，公主殿下想必已厘清许多纠葛，不复当初的野心筹谋。即便我送人与她，也只为保她平安，并无损害皇妹之意。”

　　毓秀点头笑道，“皇兄放心，我若当真心有芥蒂，便不会与你直言。不止你有心照拂灵犀，三皇子殿下也将身边得力之人留给灵犀使用。在尽心回护她一事上，你二人都是一样的想法。”

　　欧阳苏摇头笑道，“炎曦也为公主殿下做了安排？”

　　毓秀轻轻点头，“灵犀毕竟是三皇子殿下同母异父的胞妹，他自然有心照拂。只是她不止是你的心上人，是炎曦的妹妹，也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的姐妹，我待她之用心，只会比你二人多，不会比你二人少。”

　　话到此处，欧阳苏自然懂得毓秀的用意，执其手微微一笑道，“劝皇妹保重的话不必多说，我相信你自有分寸。”

　　毓秀反握住欧阳苏的手，点头笑道，“皇兄来西琳这些日子，诸多提点，我都谨记在心，只要有我在的一日，你我两国的邦交就牢不可破。”

　　二人相视一笑，望着被风吹动的枝叶，对面沉默坐了半晌，各自释怀。

　　半晌之后，毓秀与欧阳苏一同起身，并肩向宫外走去，待到宫门处，才一同乘上龙辇，去往城外。

　　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