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16 章 17.02.28晋江独发
深不可测。在那之前,禁军已有纰漏,遇刺事出,刘先等人被迫隐退,纪辞被宰相府推举接任,掌管京城兵马,之后更明目张胆替舒家隐藏帝陵里的罪证。陛下心中从来不觉得蹊跷?”
毓秀微微变了脸色,对姜郁笑道,“伯良究竟想暗示我什么?当初策划刺杀事件的是纪辞?亦或是想将他推上禁军统领之位的南宫世家,还是刺客本就受宰相府姜相的属意?”
姜郁一声轻叹,“禁军的一场权力更迭,利害关系清楚明了。背后出手的究竟是谁,要看姜党手里的暗卫究竟为谁家豢养。”
车中只有一盏油灯,灯光微弱,忽明忽暗,一如毓秀的心境,“伯良知道姜党手里的暗卫由谁豢养?”
“南宫世家。”
二人对面相望,良久无人开口。车子转弯处一个小小的颠簸,毓秀险些跌到姜郁怀里,才又开口说一句,“南宫家豢养暗卫之事,我早有耳闻,从前以为是传说,经历过京中几番刺客作乱,才敢确认确有其事。从前因为外邦势力掺杂其中,不好大肆追查,如今外宾已去,是该找机会彻查到底。”
姜郁顺势将毓秀搂在怀里,待车子行使平稳之后,也没有放手,在她耳边轻声道,“父相与南宫世家交厚多年,南宫秋执掌兵部,抚远将军镇守西疆,西琳兵权大半在这二人掌握之中。纪辞与南宫秋曾有婚约,纠缠多年,如今京城的兵权又落入纪辞之手,便是落入姜党手中。加上背后的南宫暗卫,刀光剑影,危机重重。陛下手中无兵权,如床头悬刀,不管来日在前朝如何作为,也会时时处于劣势。一朝玉石俱焚,之前的所有努力都会化为乌有。”
毓秀在姜郁怀里靠了半晌,不着痕迹地起身,抿紧唇看了他半晌,一本正色问一句,“伯良今日说这一番话,是已下定决心的意思?”
姜郁蓝眸闪烁,若有深情,握住毓秀的手笑道,“无论鲸吞还是蚕食,陛下在布局中首要夺取的都是兵权,否则来日冲突之时,即便折损对手一壁,也难以如愿。”
毓秀见姜郁面有哀色,心知他并非妄言,一时心有感念,“伯良今日所言,是否是那日在金麟殿看到桌上残局时的联想?”
姜郁摇头轻笑,“英雄所见略同,陛下也是同样的想法?”
毓秀点头道,“前朝之争,舒家虽处于劣势,但只要舒景还在,纪辞就不会全然倾于姜相。我会趁这个时机细细思量兵权之事,多谢伯良提点。”
二人言谈间,马车已到博文伯府。
侍从通报,舒景亲自带人迎出门,接毓秀与姜郁下车。
她之前虽然已经知道毓秀回来,却没想到姜郁一同前来,反而没有见到陶菁,心中诧异,面上也有一丝纠结。
姜郁一派云淡风轻,安然受舒景礼拜,并未多言。
三人一同进府,舒景走在毓秀身后半步的距离,“陛下身边的新贵,为何
第 216 章 17.02.28晋江独发(2/3).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