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6 章 17.03.27晋江独发
,询问来禀报的侍从,“可请御医看过?”
侍从犹豫半晌,低头回道,“皇后殿下说只是受了一点风寒,小憩片刻便可自愈,不必惊动太医院。”
毓秀心中疑惑,面上却不动声色,点头道,“既如此,回去告诉皇后小心静养,若病情加重,一定及早请御医看过。”
侍从领命而去。
毓秀用了午膳,在勤政殿批阅奏章,到上灯时分,宫人询问在何处摆晚膳,她便顺势询问一句,“皇后病情如何,可有好转?”
周赟与郑乔对望一眼,躬身回话,“晌午过后下士派人问过一次,永乐宫的宫人只说皇后殿下一直昏睡。”
毓秀穿好外袍,对周赟笑道,“摆驾永乐宫,我们去看一看皇后。”
毓秀之前并未叫人通报,到永乐宫时也叫宫人不要声张,进殿之后,发觉姜郁虽坐在晚膳桌前,却扶着额头并未动筷。
她一路悄无声息,走到近前姜郁才听到响动,匆匆起身行礼,“陛下万福金安。”
毓秀看了一眼一桌清淡的素菜,对姜郁笑道,“我放心不下伯良的病情,特意过来看一看,伯良歇息半日,可好些了?”
姜郁讪笑一声,没有回话,叫人收了毓秀的外袍,请毓秀在桌前同坐。
毓秀净手漱口,自饮汤羹,“伯良每日所食,皆是这般清淡?”
姜郁笑道,“陛下若不喜欢,我叫御膳房再做几道荤菜。”
毓秀笑着摆摆手,“不必了,偶尔吃素也并无坏处。”
毓秀从落座就看到姜郁眼神迷离,面色泛红,身上也带着让人不能忽视的浓郁酒气,忍不住笑着问一句,“伯良饮酒了?”
姜郁轻咳一声,讪笑道,“臣送惜墨出宫时吹了风,胸闷气短,便叫侍从取了西疆供奉的葡萄酒,喝的时候并未觉得有不适,痛饮之后却头痛欲裂,身软如泥,昏昏大梦,一觉睡到傍晚。”
毓秀摇头笑道,“葡萄酒发作后力,伯良太不小心了。怪不得他们说你受了风寒,又不肯请御医,大约是觉得醉酒的说辞不太好听,才替你称病。”
她嘴上说的轻松,心下却觉得违和,姜郁自律成魔,不会轻易失态,从前极少有醉酒误事之时,今日自醉,自是有让他困顿难解的心事。
二人谈笑间用罢晚膳,毓秀起初还犹豫是否要在永乐宫留宿,见姜郁没有执意留她的用意,用罢茶便找了个借口,带人回金麟殿。
姜郁一路送毓秀到宫外,不等她走远就已带人回宫。
周赟等见姜郁对待毓秀的态度不同寻常,心里觉得蹊跷,却不敢多言。
毓秀走了半晌,见周赟与郑乔面色凝重,便笑着问他二人一句,“朕是不是已许久不曾留宿永乐宫?”
周赟与郑乔面面相觑,谨慎回一句,“陛下可要下士等去查一查档籍?”
毓秀摆手笑道,“不过随口一问,何必多此一举。”
方才她吃了满腹素食,此时才隐隐觉得胃逆不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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