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59 章 17.06.05晋江独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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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壖爱妾生辰,府中设宴,在京的官员纷纷前往祝贺。宴罢姜党诸人在书房密谈,姜壖询问南宫秋这一月间暗卫可曾查到林州有异动。
南宫秋道,“陆少卿虽在林州查到一点头绪,却远远不足以为崔贺二人翻案。如今铁证如山,且嫌犯本人也已认罪画押,姜相大可放心。”
姜壖思索半晌,并未回话。
何泽在一旁道,“陆逊并非等闲之辈,必要时候,可用计除之。否则留他在大理寺辅助程棉,对我们来说也是一个隐患。”
南宫秋没有马上应声,转而望向姜壖求示下。
姜壖摇头道,“若非不得已,不要取其性命。陛下指派纪子言随行保护陆逊,若陆逊出了意外,纪诗难辞其咎。他若办砸差事,纪辞也会颜面尽失。”
南宫秋点头笑道,“当初出手的暗卫行事滴水不漏,并未在林州留下证据,即便陆少卿才华出众,恐怕也难以找到翻盘的明证。若他此行发生意外,反而惹人生疑,不如继续密切监视,随机应变。”
岳伦看了何泽一眼,出言复议。
南宫秋笑道,“下官听说自林州事出,陛下就不曾再踏足后宫,更没有召幸嫔妃,只与皇后殿下同宿,此举是否有向姜相妥协之意?”
姜壖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何泽冷笑道,“我也听闻陛下近来吩咐御医为其调理身体,似有备孕之意。”
南宫秋道,“如此看来,不管华砚是不是陛下的布局人,除掉他都是一举上策,陛下在内宫之中失了臂膀心腹,唯有依仗皇后殿下。无论姜相之后如何布置,于我们都百利而无一害。”
何泽从前就知姜壖有废毓秀而扶幼主之心,当下见南宫秋出言试探,便默不作声,半晌之后,见姜壖不回话,他才出面解围,“林州一案,舒家虽置身事外,难免来日不会趁火打劫,姜相是否要提防博文伯在朝上发难?”
不等姜壖回话,岳伦已开口道,“前番陛下肃查工部已叫舒家焦头烂额,又被迫贡献万金填充国库,博文伯乐得坐山观虎斗,不会贸然蹚这趟浑水。”
南宫秋笑道,“钦差回京之后,工部必然拿为华砚修建新陵做文章,将进交之财尽数收回囊中。”
岳伦冷笑道,“历朝陵寝修葺,花费千金如流水,陛下的国库才有进项,恐怕不会被舒家轻易左右。”
姜壖不愿过多提及舒景,眉头越皱越深,半晌之后摆手道,“若工部请奏,户部依照税赋进项据实禀报就是了。陛下若有心对工部再进一步,我们就助她一臂之力。”
何泽三人闻言,相视一笑,明知姜壖不甚耐烦,便不再多提。
第三日一早,毓秀回朝,不等朝臣禀报这两日的政务积压,姜壖便出列催促毓秀决断林州案。
毓秀目光略过殿下众人,手扶着额头,面色纠结,“刑部侍郎送回京的调查案卷朕昨日已交宰相府与刑部另两位堂官看过,刺杀钦差案与刘妇命案证据确凿,嫌犯无可辩驳,皆已画押认罪。但因此案涉及两位要员,该如何处置,恐怕还要朕与宰相府和三司商议之后再决断。早朝之后请姜相等到勤政殿详议,各部先奏报其他事务。”
毓秀如此说,姜壖也不好说甚,耐心等到早朝散时,跟随她到勤政殿。
众人落座,侍从奉茶,姜壖反倒不急着说话。毓秀便先问凌寒香,“凌相看过林州案的调查结果,以为如何?”
凌寒香道,“此案太过匪夷所思,臣实在想不出高位重臣为一个小小的县令犯下不赦之罪的理由。”
毓秀点了点头,再问姜壖,“姜相以为如何?”
姜壖冷笑道,“臣也以为崔贺二人的行事动机有些牵强,奈何铁证如山,事实如此。若一定要问嫌犯行事为何如此不依常理,丧心病狂,恐怕也只有他二人自己知晓。”
毓秀叹道,“人在高位,自以为无所不能,贪心不足,欲壑难填,为保禄位声名犯下不赦之罪并不稀奇。为今之计,是要商议如何处置。”
毓秀的话看似就是论事,实则意有所指,姜壖明知她有心讽刺,面上却不动声色,淡然笑道,“陛下所言极是。既然刑部尚书与大理寺卿在此,不如询问二位刑官有何高见。”
毓秀问迟朗道,“迟卿以为如何?”
迟朗沉声道,“据钱侍郎等人搜集的人证物证,林州巡抚的确于此案有重大嫌疑,且他与乐平县令都对所犯之罪供认不讳,结果看似明晰。然而林州巡抚与礼部尚书毕竟是朝廷要员,恐怕还要三堂会审之后才能定论。”
毓秀又问程棉,“程卿以为呢?”
程棉道,“臣与刑部尚书是一样的想法。请陛下下旨将嫌犯尽速押解回京,三司会审以求定案。”
一句说完,他又道,“正如凌相与姜相方才所说,林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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