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85 章 17.08.17晋江独发
姜郁听毓秀话中似有酸意,眉眼间反而生出笑意。
毓秀见姜郁面露微笑,眉头越皱越深,负气从上位走到下首,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说一句,“伯良当真不起?”
姜郁似笑非笑地摇摇头,伸手拉了拉毓秀的衣袖。
毓秀轻轻一甩,将姜郁的手甩到一边。
姜郁不死心,抬手去抓毓秀的手腕,谁知又被她甩手躲过。
姜郁面上闪过一丝尴尬,望向毓秀的目光也平添几分哀怨。
难得那一双湛蓝如冰的眼眸带了几分让人动心的调皮与委屈,毓秀望见姜郁似有难堪的一张脸,莫名觉得有点好笑,便退后半步,重新对他伸出手。
姜郁微微一笑,伸手抓住毓秀的手腕,抓住之后将她手腕紧紧握在手心,用力往自己的方向拉扯。
毓秀起初还勉强与姜郁推拉,半晌之后,姜郁稍稍一用力,她就被扯了一个踉跄,险些跌倒撞到他身上。
“早知伯良如此戏耍我,我就不该对你伸出手。”
似真似假的嗔语比冷硬的言辞更有威慑力,姜郁收敛笑容自行起身,握着毓秀的手将她扯到怀里,笑着对她说一句,“秀儿,我对你……”
他一句还未说完,殿外就传来侍从的禀报,说舒娴求见。
姜郁不满话被人打断,面上闪过一丝不悦;毓秀却长舒一口气。
姜郁见毓秀如释重负,讪讪放开她问道,“陛下容臣留在殿中,还是要臣回避?”
毓秀整理龙袍回上位去坐,一边对姜郁笑道,“伯良何必急着回避,不如留在殿上听德妃说些什么,若她觉得难以启齿,不愿当着你的面说出实情,你再走不迟。”
姜郁躬身应是,抬头时,面上再无表情。
毓秀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吩咐侍从请舒娴进门。
门一开,舒娴款款进殿,她身上穿着精致宫装,发髻一丝不乱,妆容没有丝毫破绽,实在不像一早痛哭流涕过,更稀奇地是她行礼时面上并无羞惭愧疚之意,反倒带着三分凌然。
毓秀用余光瞄了姜郁一眼,见他冷冷望着殿下跪着的舒娴。
舒娴等了半晌,毓秀却并未开口叫她平身,她只得忍着怨气一直跪着。
毓秀喝了一口茶,似笑非笑地问一句,“德妃特别来见朕,是有话要说?”
舒娴见毓秀故作懵懂,便失了先机,一早准备好的说辞无有破口,反倒不知如何施展。
姜郁见舒娴凝眉不语,似笑非笑地催促一句,“德妃若前来向陛下请罪,不妨谦卑直言。”
舒娴闻言,眼中闪过一丝凌厉,望向姜郁的目光像欲将他刺穿的利剑。
毓秀冷眼旁观,自然感受到二人之间奇特的气场,“德妃有话尽可直言,还是你要说的事只能对朕一个人陈诉?”
舒娴冷笑着看了姜郁一眼,对毓秀拜道,“臣要向陛下请罪,也要向陛下鸣冤。”
请罪也就罢了,鸣冤是什么意思?难不成她要辩解她腹中骨肉并非与人有私珠胎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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