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49 章 18.06.30晋江独发
何泽明知毓秀借题发挥,面上闪过一丝尴尬,躬身拜道,“陛下圣明,是臣多虑了。”
姜壖在一旁冷笑道,“依臣看来,并非是何大人多虑,而是陛下把人心想的太过简单。黔首之所以被称作黔首,自然有被称作黔首的缘由,这天下间若人人都聪慧善察,便也无所谓循规,无所谓律法了。”
毓秀淡然一笑,“这天下间的确不会人人都聪慧善察,但若聪慧善察之人皆以百姓为黔首愚之,昧着良心颠倒是非,朝廷就算有律法严刑,恐怕也无以挽救。”
凌寒香冷笑道,“林州出了刺杀钦差此等大案,一国上下无人不知,朝中官员也好,各州百姓也罢,担忧的都是这背后还有惊天阴谋,始作俑者逍遥法外。如今新证浮现,陛下开堂重审,是为给天下一个交代,何大人与姜相何必强词夺理,说风凉话?”
姜壖一皱眉头,才要反唇相讥,毓秀却挥手阻拦他的回话,“再辩下去,恐怕耽搁审问进程,姜相与凌相各有道理,不必再争执。”
一句说完,她便对肖桐道,“谋反罪不同寻常,你若执意不肯供出背后之人,何止笞杖伺候,大熙立国至今,还不曾用过请君入瓮,朕不介意在今日试一试。”
肖桐吓得瑟瑟发抖,恨不得一死超生;李秋方才见到肖桐的惨状,心中已叫苦不迭,如今更是七魂少了六魄,牙齿都在颤颤打磕。
灵犀不知毓秀一言是为威吓,还是当真有此念想,心中莫名忐忑。姜壖与何泽虽怀有私心,说的却不无道理,对曾经高位的官员施以过重的刑罚,的确会引发朝野内外的争议,惹出不必要的麻烦。权衡之下,她便起身劝一句,“肖桐罪有应得,皇姐用笞杖催供无可厚非,只是万万不可用酷刑。”
毓秀对灵犀摇摇头,灵犀立解其意,叹道,“臣多虑了,想来是因肖李二人在林州对贺大人施重刑,皇姐心中存怨,出言恫吓。”
姜壖蹙眉道,“贺枚在林州受审时,对刺杀钦差之所为供认不讳,钦差等在堂上对其使用刑讯也是先征询宰相府与陛下的意思而后施行,何况贺枚只是遭受笞杖之刑,并未伤筋动骨,陛下若以此为由加刑于肖桐,未免有公报私仇之嫌。”
毓秀冷笑道,“如此说来,贺枚所受刑法及受刑之轻重皆是宰相府首肯而后实行?”
姜壖一愣,皱着眉头回一句,“宰相府只是请准刑部侍郎审问林州案时对曾为巡抚的官员动刑的提议,至于刑罚轻重,自然由当堂主审自行把握。”
毓秀笑道,“宰相府既然不知刑部侍郎与两位司使在林州对贺枚施刑之轻重,如今证明肖桐与李秋牵涉案中,自然可推断他们当初审问上官时怀有私心,刻意重刑,朕向二人问责,似乎并无不妥。”
姜壖冷笑道,“二人是否怀有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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