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龙章

　　貌，转而对迟朗点头。

　　迟朗道，“今日林州案重审，由陛下亲审，特准你上堂作证，戴罪立功，你之后所供所述，不可有半句虚言。”

　　来人诺诺应声，“罪民李一，祖籍秦州，曾是南宫家训练的影军暗卫。”

　　一言既出，众人面上皆有惊诧之色。

　　毓秀目光沉然，望向姜壖，姜壖却不看毓秀。

　　半晌之后，迟朗对李一问道，“何为影军？”

　　李一道，“影军是南宫家训练的一支家军，当中最精锐的是影军暗卫，暗卫以追踪、暗杀为主，入影军者须要经过重重考验，当中可为暗卫者更少之又少，罪民受召入伍一年被选拔为上精兵，之后被拔入戍边军，再入影军。”

　　毓秀似笑非笑地问一句，“朕从前从未听说过影军的名号，不知姜相与凌相是否曾有耳闻？”

　　姜壖冷笑道，“西琳将帅所操之精锐虽常被称为家军，实则却是食朝廷俸禄。朝廷严禁下属各人私练家兵，一经查实，罪名深重。臣此前从未听说南宫氏豢养所谓影军，必定是有心之人恶意诬陷。”

　　凌寒香蹙眉道，“姜相只听了只言片语就认定有人恶意诬陷南宫家，你怎知不是南宫家私瞒朝廷豢养暗卫，欺君罔上？”

　　姜壖冷笑道，“凌相与某皆与南宫将军同朝为臣多年，你我对他的人品最清楚不过。说他奉朝廷敕令，为陛下训练影军，老夫自以为然，若说他私养暗卫，与朝廷为敌，对陛下不利，刺杀钦差，意图谋反，老夫万万不能相信。”

　　程棉沉声道，“事实胜于雄辩，由不得姜相不信。不止文京，在整个蜀州甚至整个西琳，都有南宫氏家军肆意的传言。”

　　姜壖冷哼一声道，“连陛下都未听说过影军，大理寺卿又是从何处知晓其名，谣传只是谣传，无证之下，如何作准？”

　　凌寒香道，“空穴来风，未必无因，影军之说不止程大人听过，余也一早就有耳闻。”

　　迟朗面色凌然，“献帝在位时，京中也曾发生过行刺事件，献帝因种种缘由未公之于众，只命下官等暗下追查。”

　　姜壖冷笑道，“迟大人所说之秘事，老夫闻所未闻，想来是献帝信任你等，不信老夫的缘故。”

　　凌寒香道，“献帝不愿无证之下兴师动众，闹得人心惶惶，才与老臣商议，命迟大人密查。”

　　迟朗道，“献帝的确只曾与凌相一人商议如何处置刺客之事。因影军行事谨慎，滴水不漏，臣花了三年时间，才查到京郊三处私营，找到堂下这名人证。”

　　姜壖起身对毓秀拜道，“若迟大人所言为真，臣身为国相却对此事一无所知，未能为上分忧，心中惭愧不已。不知迟大人可有献帝圣旨为证？”

　　迟朗笑道，“下官自然有献帝密旨为证，今日既然在上跟前透露此事，密旨当然也可作为证物供陛下与姜相查看。”

　　姜壖见迟朗胸有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