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77 章 18.08.27晋江独发
口。
毓秀喝了药,昏昏睡了一场,醒来时天已黑了。
宫人在金麟殿点了灯,侍奉毓秀梳妆换衣。
郑乔见毓秀的精神比之前好了许多,稍稍放下心来。
毓秀一早望见周赟站在门口,却没有召他上前,她口上虽无表示,却默许周赟一路跟随。
毓秀到永寿宫赴宴时,众人都已经在座,见她前来,纷纷起身行礼。
毓秀笑着叫众人免礼,自坐上位。
上首三人,毓秀居中,姜汜与姜郁各居左右;洛琦、凌音、华砚、纪诗居两侧次席;次席之后便是灵犀与西疆巫斯三位郡主;舒景与灵犀对面而坐,其下是舒婉、舒妍、舒姚与舒雅。
灵犀见毓秀的面色比晌午红润许多,就笑着调侃一句,“臣在群臣午宴代皇姐饮了千杯,皇姐要怎么谢我?”
毓秀对灵犀笑道,“皇妹既有千杯不醉之能,今夜除夕宴也请你代朕行酒。”
灵犀扶额笑道,“臣宿醉未醒,人还有些发昏,恐不能多饮,皇叔与皇后殿下都在此,陛下不如请他二人代你行酒。”
姜汜与姜郁相视一笑,自无不可。
几人说笑半晌,舒景端着酒杯上前对毓秀拜道,“外戚之中,陛下恩荣臣等同享皇家夜宴,臣倍感殊荣,不胜惶恐。”
毓秀微微一笑,并不起身,只端着茶杯回舒景一句,“今日是家宴,伯爵不必拘谨。”
舒景见毓秀面上并无笑意,心中生出不详的预感,她的态度虽比晌午时镇静平淡,眼中却隐隐透露杀意。
舒景归位时,不自觉地瞟了一眼姜汜与姜郁,见他二人也是一脸的面无表情,心中越发忐忑。
舒婉见舒景面色阴郁,借敬酒之机低声问一句,“母亲是否也觉出今日夜宴有些诡异?”
舒景冷笑道,“陛下就算再冷血无情,也不至于在家宴上发难,且稍安勿躁,静观其变。”
毓秀冷眼看着舒婉归座,举杯与众人共饮,一曲完了,不等灵犀等人轮番敬酒,她就命乐坊停音,笑着问姜汜一句,“除夕夜宴是皇叔一手操办,朕好奇几件事,想请皇叔解惑。”
舒婉见毓秀拿筷子摆弄一只翡翠金饺,就猜到她意图发难。
姜汜笑容一僵,“陛下请问。”
毓秀笑道,“朕自登基一年间,宫中吃穿用度,大小宴席皆由皇叔主理,却不知每月各宫膳食开销要花费多少银子?”
姜汜下意识地看了一眼下首坐着的舒妍,讪笑着回一句,“宫中膳食用费皆遵循旧例,并无不合规之处。”
毓秀放了翡翠金饺,又拿筷子夹了一块鸭片,望着上面的黄金酥皮,似笑非笑地说一句,“皇叔此言差矣,遵循旧例与合情合规本是两件事,不可等同视之。追溯过往一年种种,皇叔就该知道,前朝后宫有许多事虽遵循旧例,却既不合情,也不合理,若非流弊累积,朕也不会勒令各部修整例则,肃清整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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