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0 章 16.07.25晋江独发
送毓秀出宫,待人走远,他便召傅容速速去查。
毓秀悬了一路的心在看到华砚的一刻落回肚里,原来所谓的军报不过是神威将军遣华砚送密折入宫。
毓秀迎上华砚,执其手笑着问道,“风大天寒,惜墨为何等在殿外?”
华砚淡笑温柔,躬身对毓秀行礼,二人一同进了勤政殿。
毓秀屏退侍从,当着华砚的面打开红封密函。
果不其然,里面什么都没有。
毓秀心知华砚为人谨慎,不会为了进宫见她胡乱编造理由,就笑着问他卖什么关子。
华砚正色道,“边关传来口讯,母亲没写奏折,而是叫我亲自进宫传信给陛下。”
神威将军镇守边关多年,她如今虽身在朝堂,几个边州却还有许多旧部。
“到底是什么事?”
“北琼的三皇子入关了。”
北琼这些年一直蠢蠢欲动,西琳虽百般戒备,也受了不少骚扰。
现下北琼的公主是南瑜的皇后,明哲弦也曾是南瑜的王妃,三国之中只有北琼与西琳暂无通婚,皇族之间的联结略有失衡,何况孝恭帝在位时,两国还发生过轰动一时的退婚事件。
当年的琼帝曾将其幼弟送与明哲戟为妃,奈何明哲戟对舒辛一往情深,北琼皇子送到她身边不出三月,就被她退回本国。那皇子本是庶出,身份低微,选来和亲已是折辱,之后被退婚更是火上浇油。
谁想那庶出的皇子八年前竟夺位成功,成了北琼的帝王。兴许是记恨当年被拒婚,他继位后,曾多次密书明哲弦,百般纠结。
毓秀才登基,内忧未解,实不愿再生外患,“三皇子走的是仪仗还是便装?”
“仪仗。”
“大张旗鼓来西琳,动身前却不曾传书通报,实在失礼。”
华砚心中也是一样的忧虑,“的确失礼,陛下以为他们此行是否来者不善?”
毓秀摇头轻笑,顾左右而言他,“继位之后,我听你叫我陛下总觉得别扭。”
华砚本一脸正色,万万没想到毓秀会突然说这话,盯着她的脸发了好一会呆,半晌才平复心绪,“北琼在几年前就提过联姻之事,因陛下与公主都年幼,皇室旁支寥落,先皇就没有应承,反向琼帝求皇子为你做储妃。”
毓秀自然也记得,“琼帝丢了颜面,十分恼怒,却并未终止与母上的密书,我从前就疑惑其中有内情。”
华砚点头道,“陛下大婚,公主也已成年,北琼遣三皇子来想必是以道贺之名,求公主为实。”
毓秀叹道,“当年母上远嫁南瑜,也曾委曲求全,受了许多委屈,灵犀既是嫡公主,除非她自己情愿,否则绝没有远嫁他国的道理。”
华砚想说什么,思索半晌,到底没有把心里话说出口。毓秀见华砚有口难言,明知他心中所想,却不点破。
二人商议半晌,华砚请退,他出宫后,毓秀又在金麟殿批了一个时辰的奏折,到了就寝时分,心里着实犹豫了一番要不要去永乐宫。
想来想去,还是回了金麟殿。
直到侍从禀报毓秀回宫,姜郁才洗漱换衣,预备就寝。
大约是白日里睡的太多,他躺到床上之后,竟辗转反侧,不得入眠。过了许久,好不容易生出一份困意,却听到有人破窗而入。
姜郁猜到来人是谁,索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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