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56 章 16.08.29晋江独发
下朝之后,毓秀将程棉迟朗传去勤政殿议事。
侍从以为她怒气未消,还要训斥,殊不知毓秀将闲杂人等都屏退,躬身对二人赔礼。
程棉与迟朗双双跪拜,惶惶道,“臣等何德何能。”
毓秀扶起二人,喟然一叹,“今日之事是朕的不是,连累两位爱卿,实属情非得已。”
程棉与迟朗心下明了,对毓秀笑道,“臣等明白陛下的苦衷,只求能瞒得了姜相的耳目。”
三人还没说几句话,殿外就通报皇后驾到。
毓秀一皱眉头,匆匆坐回龙椅,程棉与迟朗对视一眼,低头跪到地下。
姜郁一进门看到这种情景,以为毓秀在训斥他两人,正犹豫着是否要解劝,毓秀就起身迎上他,挥手叫程棉迟朗退下。
待殿中只有他们二人,毓秀的表情才舒缓许多。
姜郁却退后一步对毓秀行大礼,“北琼国礼之事,臣未能及时禀报,请陛下恕罪。”
毓秀走上前扶起姜郁,淡然笑道,“今日在朝上,灵犀已上奏说明,她之前呈送的奏章里并未提及北琼所赠的千匹良驹是聘礼,只是恭祝我登基大婚的国礼。原本只是一件小事,是闻人离借机兴风作浪,伯良不必自责。”
姜郁讪笑道,“正如陛下所说,至于之后三皇子殿下为何改口将国礼称为聘礼,臣实不知。”
毓秀不置可否,笑着说一句,“朕听说伯良昨晚又咳血了?”
“臣无大碍。”
毓秀嗔笑道,“外伤是小,内伤是大,若不悉心调理,无事也会变成有事。伯良有伤在身,不宜劳苦,帮朕批阅奏折之事,我叫华砚替你几日,你且早点回永乐宫歇息。”
姜郁听毓秀语气坚决,不知她是否余怒未消,借口夺了他的差事,未免弄巧成拙,便没有过多辩解,讪讪谢恩告退。
毓秀自回上位,笑着目送姜郁出门。
姜郁下阶时,遇上赶来陪毓秀吃饭的华砚,二人对面施礼,面上都没有笑意。
因昨晚饮酒的缘故,毓秀特别叫御膳房预备清淡的午膳。
华砚从一落座就笑个不停,毓秀禁不住好奇,“惜墨笑什么?”
华砚犹豫半晌,还是实话实说,“昨日陛下去永福宫,今早宫中就传出传言,说陛下……”
“说我什么?”
“说你夜幸三妃。”
毓秀一时呆愣,思量半晌又摇头苦笑起来,“本是为掩人耳目,没想到宫人会如此明目张胆地议论。”
华砚低头喝一口汤,“始作俑者大约是陶菁。”
毓秀一皱眉头,“连累你们声名受损,是我的不是。”
华砚粲然一笑,才要说什么,宫人却在外通报,“工部侍郎阮悠觐见。”
毓秀看了一眼华砚,华砚笑着点点头,离席去内殿。
毓秀吩咐撤了午膳,坐回上位召见阮悠。
阮悠躬身进殿,一见毓秀就行了大拜礼,毓秀见她态度比从前还要恭谨,心中已有猜想,忙温言叫她起身。
与神威将军的英姿神武不同,阮悠精明强干,不苟言笑,在女官里也是少有的傲岸不群。
毓秀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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