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龙章

　　在身下？这个姿势趴着，实在不舒服。”

　　他说话的语气虽轻巧，毓秀却莫名品出一丝威胁的意味，鬼使神差，她已动手照办了，“你费尽心思胡闹，就为了把我骗过来帮你垫枕头？”

　　陶菁笑了两声，摇头道，“其实我是想看看陛下会不会来。”

　　“来了怎样，不来又怎样？”

　　陶菁扭过头，挑眉对毓秀笑道，“即便陛下不来，我对你的心意也不会改变，只是你来了我更高兴而已。”

　　毓秀明知陶菁巧言令色，却莫名觉得他话中似乎藏着几分真心，脸一红，甩袖起身，“废话连篇，朕没功夫陪你玩，你自己玩吧。”

　　陶菁伸手去抓毓秀的胳膊，没有抓住，不得已搬出杀手锏，“陛下留步，下士有话要说。”

　　毓秀已经走到门口，一回头看到陶菁一本正经，还是禁不住心中好奇，“你要说什么？”

　　陶菁正色道，“最近这些日子陛下无论出行或是赴宴，都要请洛琦殿下帮你占卜一卦，以策万全。”

　　“占卜？”

　　“陛下印堂发黑，是天龙遇劫，大凶之象，唯恐近来遭遇不测，该早做防备，即便有惊无险，毕竟损伤元气。”

　　“亏你十年寒窗，苦习圣贤之道，竟学江湖术士妖言惑众。”

　　毓秀自以为陶菁胡说八道，头也不回拂袖出门，一脚踏出门时，被阳光晃得一瞬失神，心中才隐隐觉得不安。

　　御驾路过永寿宫，恰巧姜汜正要上轿，毓秀便下轿同他寒暄，“皇叔要出宫？”

　　姜汜讪笑道，”陛下怎知臣要出宫？”

　　毓秀淡然笑道，“皇叔不是要前往公主府看望灵犀？”

　　姜汜笑着点点头，屏退轿夫，与毓秀并肩而行，“陛下从哪里来，又要到哪里去？”

　　毓秀笑着回一句，“之前被我体罚的侍从伤重，我去瞧一瞧，这就回勤政殿。”

　　姜汜笑的讳莫如深，转而说一句，“陛下昨晚留宿永福宫之事，今日在宫中传出流言。陛下与后宫和睦是好事，只是要适度而为。”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果然夜幸三妃之事闹得沸沸扬扬。

　　毓秀也不辩解，只笑着回一句，“多谢皇叔提点。”

　　姜汜点头道，“陛下身为一国之君，对待后宫诸人不该心有偏颇，陛下宠爱凌音、洛琦与华砚，冷落舒雅与纪诗，难免惹人非议。”

　　毓秀摇头笑道，“前几日朕还与子言一同用膳，不曾冷落。”

　　姜汜轻咳两声，“舒雅入宫之后足不出户，为避嫌也不同其他内臣交往，臣听说直至今日，她还不曾得见天颜。”

　　毓秀一脸尴尬，“皇叔也知静雅是女妃，朕又不能宠幸她，不如再等些日子。”

　　姜汜愣了一愣，摇头笑道，“陛下连人都不见，又怎知你不能宠幸她？”

　　毓秀起初以为姜汜随口说笑，一扭头见他一脸认真，心中越发不知所措。

　　姜汜明知毓秀尴尬，却不依不饶，“陛下不如今晚就去永宁宫与舒雅一同用膳，至于之后你是否留宿，再议不迟。”

　　毓秀实不知姜汜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