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75 章 16.09.17晋江独发
容狼狈,想来之前遇到了一番波折。”
灵犀睥睨舒娴,冷笑道,“三表姐以假图诱之,将人引到鼠窟,卑鄙无耻,用心险恶。”
舒辛猜到前因后果,眼中闪过一丝凌厉,似不经意地看了一眼舒娴。
舒娴向来无所畏惧,被舒辛一望,竟觉得脊背发寒,坐立不安。
毓秀在一旁冷笑,她从前就知道舒辛外柔内刚,不怒自威,即便只是微微笑着不说话,她母上也要让他三分,震慑区区一个舒娴,恐怕是绰绰有余。
舒辛将两个女儿拉到身边,笑道,“灵儿孤傲任性,性子单纯,会时时陷入险境而不自知,好在她身边有陛下回护她周全。”
毓秀望着舒辛面上的笑容,一如当年他在桃花树下教她拉琴时,对她说的那一句“心愿必偿”时的表情,心中百感交集。
舒辛对二女道,“天下之大,你二人是最亲近之人,来日也要相互扶持,不可受人蛊惑,自断其臂。”
灵犀面红耳赤,眼中闪过一丝窘迫;毓秀心中也有愧意。舒辛的话听起来像是对灵犀说,又何尝不是规劝她要顾念骨肉亲情。
闻人离冷眼看三人叙旧,忍不住上前问道,“我母亲在哪里?”
舒辛进门的时候第一眼就看到闻人离,却一直刻意忽略他的存在。除了眼睛的颜色,他和他父亲如出一辙,一见就让人厌恶。
姜郁见舒娴对闻人离视而不见,便躬身上前拜了一拜,叫了一声“先生”。
舒辛对待姜郁的态度更加微妙,虽未像对闻人离一般是人所共见的嗤之以鼻,却也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与疏离。
毓秀从前就知道舒辛不喜欢姜郁,却一直都不知道他不喜欢姜郁的理由。
灵犀见闻人离一脸焦急,莫名生出一丝感同身受,便对舒辛笑道,“三皇子殿下来西琳是为与从未谋面的生母见上一面,父亲若知晓她在哪里,能否通融一二。”
舒辛欲言又止,似有口难言,随意敷衍一句,叫人带他们去沐浴更衣。
灵犀还要再求,毓秀却将她拉到身边说一句,“先生默许了,皇妹且稍安勿躁。”
灵犀扭头看了一眼闻人离,见他面色和缓,像是松了一口气,这才相信毓秀的推断,乖乖随侍从而去。
毓秀沐浴更衣罢,被侍从带到一间石厅。
姜郁与舒娴早来一步,正在里面窃窃私语,似乎在为什么事争执,二人见毓秀与闻人离先后而来,才双双缄口不言。
毓秀还未落座,舒辛就迎到门口,笑着叫她过去。
“我一个人?”
“请陛下移步。”
毓秀心中忐忑,紧紧攥了攥拳才安下心神。
门一开,她就看到了里面的明哲戟。
从很久以前,毓秀就听过明哲戟的传闻,传闻只说她为人心胸狭窄,睚眦必报,当年的夺位之争,牵连无辜之人不在少数,她上位之后,又将几个姐妹杀的杀,贬的贬,远嫁的远嫁;政事上一意孤行,崇尚严刑峻法,是大熙少有的暴君。
可如今在她面前的这个女子,倾国之姿,一笑嫣然,一双明眸如两团烈火,震魂慑魄,让人一见,就再也忘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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