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2 章 16.12.15晋江独发
,一生一世都不分离。”
华砚一颗心跳的狂乱不已,极力掩饰才稳住他搂抱毓秀的手没有发抖。
毓秀笑道,“孤身赴死之时,我眼中最后看到人,是你。生死攸关之时,我心中也不曾有妄念,只盼与你生若不能同衾,死能同穴罢了。”
华砚的手攥成拳,指甲深深刺进掌心。
疼痛让人克制,也让人清醒,他花了好的力气才终于开口说一句,“即便不能结发相守,若得一人生若同衾,死能同穴,也是人生一大幸事。”
毓秀见华砚一本正色,心中有些好笑,一张脸却烧的滚烫,本想说一句什么,出口却是喃喃。
华砚正在神魂颠倒时,并没有听清毓秀的话。毓秀心里有些失望,又有些释然,望着华砚微微笑了半晌,不知过了多久,兴许是安神香起了功效,她终于生出困意,睡了过去。
华砚心中虽凌乱,进退不能的煎熬却渐渐平息,等毓秀睡熟,他便轻轻凑上前,做了他从前虽做过无数次,却只敢在她睡着时做的事。
毓秀这一夜睡得十分安稳,醒来之后精神也比昨日好了许多,起身时看到在她身边含笑望着她的华砚,不自觉就红了脸颊。
难得她昨日剖白时如此大胆,白日里再回想自己说过的话,莫名有些难以为情。
好在华砚对待她一如从前,言行举止也并无异样。
二人谈笑几句,毓秀的心渐渐安定下来,随手帮华砚整理卷住的衣衫领口,叫宫人进门伺候。
金麟殿两位宫人昨夜已换了班,端着朝服的正是陶菁。
毓秀见陶菁若无其事,举止低调,禁不住暗嘲他故弄玄虚。宫人们伺候二人洗漱换装之时,她的眼睛忍不住往陶菁身上瞄了几次。
毓秀与华砚一同用了早膳,穿好外袍自去上朝。华砚一路送毓秀出宫,待毓秀御驾行远,他才转回院中,望着大槐树发呆。凌音不知何时走到他身后,笑着说一句,“惜墨才与陛下分别,为何怅然若失?”
华砚笑着摇摇头,顾左右而言他,“我昨日做了一首新曲子,正要与你合奏。”
毓秀一路乘坐御轿,到仁和殿陶菁扶她下轿时,她才得闲问他一句,“你到哪里去了?”
陶菁笑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下士不在陛下身边,陛下可有思念下士?”
毓秀失声冷笑,“石府内守卫严密,帝陵外更是层层禁军,你是如何避人耳目出陵回宫的?”
陶菁似笑非笑地看了毓秀一眼,“原来陛下急着要见我,并不是担忧下士的安危,而是想知道下士是如何回宫的。”
毓秀面无表情,“所以你是如何回宫的?”
陶菁笑道,“陛下只当下士通晓上天遁地之法,来去自如。”
毓秀难得见陶菁面上似有愠色,明知再问下去他也不会说,索性也不问了。
下朝之后,侍从禀报北琼三皇子殿下在宫外等候求见,问毓秀在何处召见。
毓秀想了想,吩咐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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