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5 章 16.12.18晋江独发
是不知他陈诉利弊究竟是真心为朝堂清除食梁之蠹,还是想借机打击舒家,巩固姜家的势力。
毓秀犹豫再三,决定试探,随手将宰相府草拟的任纪辞接任禁军统领的敕令递给姜郁,“依伯良看来,纪辞接管禁军,于朕是福是祸?”
姜郁猜到毓秀的用意,面上不动声色,“纪将军治军有方,他若为京中一军之长,于陛下自然是福。”
毓秀听姜郁话说的冠冕堂皇,摇头笑道,“福兮祸之所伏,朕从来不曾怀疑纪辞带兵的才能,只是毕竟是我一手推动他于鼎盛之时急流勇退,撤回京中赋闲,如今姜相全力举荐,将他推上禁军统领的位置,朕非但不觉的牢靠,反而觉得暗礁险滩,危机四伏。”
姜郁慢饮了一口茶,摇头笑道,“当年陛下极力劝说献帝将纪辞调回京时,臣心中就隐隐觉得不妥。你忌惮他功高盖主,为防纪家成为第二个南宫世家,虽合情理,却未免太过谨小慎微。纪辞正值盛年,又统领一方的名将,一夕之间变得空有虚衔,心中难免怨怼。但据臣所知,他并非不识好歹之人,此番他重掌军权,虽是姜相一手提拔,然而以他左右逢源的秉性,却不会只倾投姜相。除非舒家失势已成定局,他只会周旋在二人之间,不偏不倚。陛下反而可以借纪辞牵制姜舒两家,收伏他为你所用。”
毓秀听姜郁话说的意有所指,笑中也多了几分玩味,“纪辞是文官出仕,自然不会不懂中庸保全的为官之道,只是不知伯良这一句收伏他为我所用是什么意思?”
姜郁低头饮茶,隐藏了面上微妙的表情,“臣原本以为朝野内外传扬纪将军对陛下爱慕钟情只是谣言,昨日见他进陵救驾之时的态度,却不能十分肯定了。”
毓秀哑然失笑,“大婚宴上,纪辞对我如何,伯良看在眼里,你以为他是爱慕钟情,还是有心挑衅?据我所知,他真正爱慕钟情之人是他在边关时迎娶进门的妻子。”
姜郁端茶杯的手顿了一顿,笑道,“纪辞之妻出身微末,二人若非情谊深重,以纪家的声望,纪辞的确不必取一个无名无姓之人为正妻。”
一句说完,他原本轻蹙的眉头也稍稍纾解,再开口时语气中也多了几分调侃,“如此说来,纪辞三番两次对陛下不甚恭敬,是心中还有怨愤?”
毓秀心浮气躁,实在不想理会姜郁的幸灾乐祸,揉着额头敷衍一句,“事已至此,随他去吧,朕之所以未宣先前几位统领的去处,就是要静观其变,等他露出破绽再处置不迟。”
姜郁见毓秀脸色不好,脸上的笑意也消失不见,起身坐到她身后,半搂着她帮她揉头,“陛下当真犯了头疾?”
毓秀嗤笑道,“伯良以为我披头散发,围被坐在内殿,是与侍从厮混?”
姜郁手一滞,“臣没有这么想。”
毓秀抓住姜郁按在她头上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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