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9 章 17.02.03晋江独发
有联想。偏偏那一件事,她做时心无旁骛,无所谓心机,似乎只是顺遂本心,才觉得顺理成章。
“是否是错意,你也不必轻下论断。你无端提起当日之事,究竟所为何事?”
陶菁见毓秀目光凌厉,原本想说的话并未出口,似笑非笑地看了她半晌,用戏谑的口气说一句,“陛下既然已经下旨擢升下士,如今我即便为内臣之末,半夫半侍,毕竟也是陛下枕边人。不敢斗胆祈求陛下与我交杯,只求陛下比照华殿下,与我对面共饮三杯。”
毓秀总觉得陶菁这一番言行醉翁之意不在酒,意不在与她共饮,却又想不出他相借当日之事告诉她什么。恍惚之间,她已从桌上取了酒杯,与陶菁手里的酒杯碰了一碰。
陶菁微微一笑,先饮了自己手中的酒,笑容款款地看着她把自己杯中的酒也饮了下去。随即取了酒壶,为二人再斟满一杯,举杯与毓秀手里的酒杯相碰,“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
毓秀皱着眉头看陶菁饮酒,鬼使神差,她又饮了第二杯。
今年的桃花酒与往年的都不相同,清香中带着一点冷冽,初入口时清淡,却留下了长久不曾消去的余味,莫名让人陷入如梦如幻,似悲似喜的情绪里难以自拔。
陶菁的脸上翻起一丝微红,毓秀看陶菁迟迟不动,就接了他手里的酒壶,为彼此斟满第三杯酒,碰了他的手里的酒杯,干脆利落地一饮而尽。
酒杯碰到嘴唇的时候,她分明听到陶菁说了一句,“衣带渐宽终不悔”。
毓秀酒喝完三杯半晌,陶菁手里的酒还没有动,他就那么目不转睛地看着他,一双黑眸如同两块黑玉,看向她的眼神似有迷离,像是带了几分醉意。
毓秀用探寻的目光看着陶菁,却只见他面含笑意地倾手将第三杯酒倒在地上。
桃花酒的香味在酒杯中时十分清淡,落到地上反倒变得浓郁,一寸一寸在寝殿中飘散。
毓秀一时怔忡,望着地上的酒渍半晌没有说话。
陶菁站在毓秀面前,含情脉脉地看着她,直到地上的酒迹干涸,他才笑着问一句,“陛下不问我为何倒掉了第三杯酒?”
毓秀对陶菁的举动有质疑,也有不悦,更多的却是既以为理所应当,又感念无能为力的一点惆怅。
缘起缘灭缘如水,花开花落自有时。她闻着桃花酒的香气,在氤氲的淡薄醉意里,一边为落地的桃花遗憾,一边又纠结的认定这也许就是这三杯酒最好的归处。
陶菁见毓秀默然不语,心中已有定论,微微一笑道,“下士即刻就要动身去永禄宫,陛下若往内宫去,不如与我同行。”
毓秀平息心绪,抬头看了陶菁一眼,冷笑着问一句,“你怎知我要往内宫去?”
陶菁脸上的红晕还未消除,勾唇一笑,动人心魄,“陛下有几日未到永福宫听琴,想必十分思念凌殿下的琴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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