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龙章

　　才用了半碗面，原是为此……思齐平日为人处世一丝不苟，从未有失态之时，今日这般狼狈，恐怕要纠结些时日，你吩咐人到太医院传旨，叫当值的御医过去给他瞧一瞧。”

　　周赟想了一想，终究还是没有对毓秀说洛琦不想请御医之事，自叫人去太医院传话。

　　毓秀服了醒酒汤，看了半晌奏折，姜郁便来了勤政殿。

　　与他一同前来的还有陶菁，毓秀见二人一前一后进门，面上的笑容别有深意，待二人各自行礼，她便只对姜郁笑道，“方才还想着叫人去知会伯良，因午膳时用了几杯酒，头有些痛，就忘记了。”

　　姜郁见毓秀在她身边指了一指，便走上前坐到毓秀身边，笑着问一句，“臣听闻思齐方才与陛下饮酒，回到宫中就已失态。”

　　毓秀摇头苦笑，“怎么短短这一会功夫，消息就在宫中传遍了？是我与思齐不查，原以为御膳房准备的是桃花酒，谁知竟是烈酒，我方才只饮了三杯就已十分不适，思齐喝了不少，想必是回去之后酒性发作，才会忍耐不了。”

　　姜郁蹙眉笑道，“思齐并非好酒之人，怎会在午膳时狂饮无度？”

　　毓秀摇头笑道，“正是因为我二人都非好酒之人，才没有尝出今日备下的是烈酒，贪杯一时，闹到如此地步，罪过罪过。”

　　姜郁见毓秀话说的敷衍，面上还带着几分幸灾乐祸，自觉此事蹊跷，故作不经意地看了一眼陶菁，见陶菁一脸戏谑，若有深意地看着毓秀，心中便有猜想。

　　毓秀自陶菁进殿，就没有正眼看过他，他顾自走到桌前为她磨墨，她也视而不见。

　　姜郁接过毓秀递给他的一封奏折，见毓秀右手边堆了一叠，便笑着说一句，“陛下方才读了这么多奏章，却不落批，是特意等待伺候笔墨的才人前来为你磨朱砂？”

　　毓秀明知姜郁调侃，面上却不动声色，淡然笑道，“有些奏折我虽看过，却想同伯良议定，就没有急着落批。”

　　姜郁听毓秀如此说，微微一笑，不再纠结。陶菁瞥眼看了毓秀一眼，低头掩藏面上的笑意。

　　毓秀与姜郁批了半日奏章，在勤政殿用晚膳。毓秀叫人将餐食摆到内殿，屏退宫人，留陶菁一同听用饭。

　　三人多日不曾同桌，姜郁与陶菁的表情都有些耐人寻味。

　　毓秀一边为姜郁夹素菜，一边叹道，“左相与神威将军已告假两日，且不知明日如何。自惜墨遇刺的消息传回京，神威将军还未上折自请去林州接子回京，朕心中十分不安，不知要如何安抚？”

　　姜郁思索半晌，笑道，“陛下若当真放心不下，不如亲自出宫去探望神威将军。将军虽是女中豪杰，毕竟才失爱子，一时伤心过度，无法承受也不无可能。”

　　毓秀一皱眉头，“伯良也以为朕该亲自出宫去探望神威将军？”

　　姜郁一愣，“除了臣以外，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