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5 章 17.06.23晋江独发
毓秀既有猜测,便顺势问一句,“依悦声看来,洛琦为何要在你面前显露身手?”
凌音低头道,“臣出手时只想给他一个教训,并未用全力,当时的情势于他来说并不算十分危急,他故意如此回应,若不是有意挑衅,就是别有目的。”
毓秀思索半晌,心中闪过无数猜想。
凌音见毓秀面色纠结,忙上前去摸她的脉,“陛下这两日本就思虑过甚,心力交瘁,若没有头绪,不如暂且将此事搁置。”
毓秀闭眼静坐了半晌,头痛稍稍缓和,轻声对凌音问一句,“你送回惜墨之时,神威将军可说了什么?”
凌音吞吐道,“将军再问停灵治丧之事。”
毓秀摇头道,“此事朕还要与太妃商议之后再做决断,你且叫华将军稍安勿躁,等候回音。”
凌音碧眸闪烁,半晌试探着问一句,“陛下不愿依神威将军所请,以臣礼葬亡人?”
毓秀摇头道,“惜墨虽是钦差,毕竟也是皇夫,以后妃礼治丧,似乎更顺理成章。”
凌音叹道,“惜墨生前位份平平,在妃中也非高阶,若以妃礼治丧,是否有些委屈?”
毓秀摇头笑道,“一切还未有定论。”
凌音面色犹疑,“神威将军的心愿……”
毓秀摆手道,“我自会想办法说服神威将军。”
凌音心中虽有异议,却没有明言,低头掩盖脸上表情。
毓秀发觉凌音面色有异,笑着问一句,“悦声以为不妥?”
凌音取一件外袍披到毓秀身上,“臣即便不能领会陛下的用意,却绝不会质疑陛下的决定。”
毓秀笑着点点头,走到龙床边掀开床上的被褥,从床板下的暗格中取出一支绣袋,递给凌音。
凌音心跳的犹如鼓鸣,许久不敢上前接绣袋。
毓秀微微一笑,从绣袋中取出一枚白水晶制的龙章,对凌音道,“这枚龙章是我很久之前就叫人备下的,悦声从前向我讨要,有几次我都动心想给你,如今虽不是最好的时机,却是我最想赐你龙章的时候。”
凌音碧眼闪烁,躬身上前接过龙章,望着上刻的“云行雨施”四字,颤声谢恩。
毓秀淡然笑道,“之前之所以迟迟不给你,是希望你行事更谨慎稳重。你我一同经历了这许多事,我相信你已渐渐成熟。悦声手中原本就握有我的性命,今日你成为执章之臣,修罗堂便更多了一分重任。”
凌音伏地对毓秀行礼,“臣愿一生受主上驱策,绝无二心。”
毓秀上前扶凌音起身,苦笑道,“执掌之臣七零八落,朕身边可用之人就只有你,悦声务必事事小心。”
凌音点头以应,他见毓秀憔悴失落,本想再出言安慰她几句,思来想去,终于还是没有多说。
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没有用,有些伤口,只能等它自愈。
二人私语几句,凌音便辞了毓秀,匆匆而去。
毓秀站在窗边吹了半晌风,望着殿外的天光,深深叹了一口气,关窗回到殿中,重新点燃安神香。
毓秀睡到晌午,悠悠转醒,醒来时昏昏沉沉,头还隐隐作痛。
姜郁不知何时来了金麟殿,正坐在桌前批阅奏章。
毓秀默然望了姜郁半晌,扶着额头坐起身。
姜郁听到床边有声响,起身走到毓秀跟前,笑着问一句,“陛下醒了?”
毓秀向窗边看了一眼,轻声问姜郁道,“什么时辰了?”
姜郁笑道,“午时,陛下早上没有用早膳,臣叫他们送些热粥来?”
毓秀笑着摇摇头,“先叫人为我洗漱更衣。”
姜郁笑着应声,传宫人进门伺候。
毓秀净了脸漱了口,坐到妆台前上妆。
梳头嬷嬷帮毓秀梳头的时候,手一直发抖。周赟在一旁看到毓秀的白发,面上也现出惊异哀痛的神色。
毓秀从镜中看到周赟的表情,笑着问一句,“你昨夜就当差,今日为何还在?”
周赟被问的一愣,躬身拜道,“昨夜本不是下士当值。”
她身边的几个人一贯唯周赟马首是瞻,大约是昨晚她情绪失控之后,郑乔等人不知如何处置,才叫他来决断。
毓秀回头看了一眼梳头嬷嬷,笑道,“嬷嬷不必担心,只需用你一双巧手将白头发藏起来就是了。”
嬷嬷低头应是,“奴婢叫御膳房每日给陛下准备一碗芝麻糊。”
毓秀笑着摆摆手,叫周赟上前,“昨晚宫中发生的事只是意外,你们是聪明人,一定知晓不可以讹传讹,在宫中散布流言的道理。”
周赟恭敬回话,“陛下放心,皇后殿下已告诫下士等不可妄言。”
毓秀与坐在桌前的姜郁相视一笑,对周赟道,“若宫中传出什么风言风语,要尽早劝止。朕不想听到一句不实之言,若有人明知故犯,私传消息,你尽可代我处置。”
周赟浅笑以应,“是。”
毓秀笑道,“你找一个人来换你,
第 265 章 17.06.23晋江独发(2/3).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