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0 章 17.07.03晋江独发
毓秀与陶菁去后,舒娴便屏退殿中侍从,亲自走到舒景面前为她添茶。
舒景冷笑道,“你如今已是皇妃,即便是在人前演戏,也要拼尽全力,肆无忌惮与内臣玩乐欢笑,成何体统?”
舒娴笑的云淡风轻,“青天白日,宫人都在殿中,女儿并未与人私*处,自然无畏流言。陛下都不在意,母亲又何必在意。”
舒景冷哼一声道,“陛下面上不在意,心里却未必不在意。女妃的身份本就敏感,就算你不似静雅那般规行矩步,也不要太过放纵惹人口舌,无端让舒家蒙羞。”
舒娴心知舒景是方才在毓秀面前失了颜面,心中不悦,虽对她的话不以为然,却不再争辩,“母亲说的是,女儿谨遵教诲。”
舒景见舒娴答话敷衍,猜到她心中所想,却无从发作,咬牙道,“陛下有孕的传言已久,你进宫这些日子,究竟有没有确实?”
舒娴笑道,“女儿旁敲侧击询问过许多人,却无一人该断言。有孕之事,兴许只是陛下刻意放出的风声,借以稳固朝堂。”
舒景正色道,“若陛下当真怀有姜氏子嗣,于舒家便是大大的不利。你要做的是尽快弄清传言真假,若此事为真,就要马上处置。”
“如何处置?”
“不管用什么手段,绝不能让皇嗣出生。”
舒娴故作不解,蹙眉讪笑道,“女儿不明白。”
舒景猜到舒娴佯装糊涂,一时怒起,走上前狠狠扇了她一巴掌,“你以为你身上有一半姜氏血统,就可自绝于舒家之外?你不要忘了我当初送你进宫是为了什么,若你生出二心,忘记本分,我随时都可以把你打回原形。”
舒娴不堪受辱,心中的积怨一触即发,“母亲把我当什么?女儿?还是棋子?”
舒景提衣坐上高位,扶着座椅把手居高临下地看着舒娴,“是我不把你当女儿,还是你忘了自己是舒家的女儿?姜壖是你亲父,林州事出之前,我从不曾阻拦你与姜氏交往,谁知你背着我图谋到这种地步,竟胆敢参与姜氏的布局?”
舒娴闻言,愣在当场,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接话。
她是在什么地方露出马脚,让舒景怀疑她已把姜家的利益置于舒家之上?
舒景见舒娴默然不语,目光越发冷冽,“我方才所言原本只是一个猜想,你却经不起试探,事实如何不言自喻。静娴,你太让我失望了。”
舒娴摇头讪笑,“姜相门下人才济济,女儿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无足轻重的浅谋,远远不够资格做布局人,何况姜氏一向顾忌我是舒家人,核心部署从不许我参与其中。”
舒景睥睨冷笑,“若你肯舍弃舒家的利益,出卖自己的母亲,姜壖自然乐得利用你,让你参与所谓的核心部署。”
这一句话像一把尖刀,实实扎在舒娴心上。
原来在舒景眼中,即便姜壖容她参与布局,也并非是为她的才谋,只因她舒家三女的身份对姜氏有利用的价值。
舒娴心中原本对舒家的一点愧意也消失殆尽,她面无表情地走到下首的座位落座,眼中一派清冷。
“在外人看来,舒家五女中母亲最疼爱的是我,可事实如何,只有你我知晓。母亲说姜相想利用我的血统身份,你又何尝不是如此。从小到大,母亲栽培我,历练我,究竟是因为真的疼我爱我,还是因为我是姜氏之女?姜相即便有用我之心,与母亲相比不过是小巫见大巫罢了。把我看作是一枚棋子随意摆布的,从来就只有母亲而已。”
舒景对舒娴的质问非但没有半分动容,反倒满心不耐,“若不是你毒如蛇蝎,居心叵测,连自己的亲妹妹都不放过,你我之间兴许还能维持表面的平和。既然早已撕破脸皮,你也不必再惺惺作态。连骨肉相残的事都做的出来,自然也会为向新主投诚弃本家于不顾。”
舒娴攥紧拳头,咬牙道,“女儿从不曾谋害静雅,也绝无心为有损舒家之事。”
舒景漠然望着舒娴,笑中满是讥讽,“事到如今你还要矢口否认,不怕来日应誓?此番姜氏布局,杀华砚除崔贺取礼部,这一连串动作之后,是否还有一个为舒家而设的陷阱?”
姜壖会掀翻棋盘,看似是针对皇位还未坐稳就企图夺权的君上,可在这一步暗棋之外,似乎还有更深一步的暗棋。姜党明中震慑明哲秀,不是为除掉她,而是以皇位为要挟,逼迫皇室向姜氏伏低,受其驱策,再一步步借明哲家的手打压舒家。
舒娴目光一闪,微微笑道,“母亲何苦风声鹤唳。姜相铲除华砚崔缙贺枚,是为削断陛下的臂膀,虽有为图礼部的私心,却绝无牵涉舒家之意。”
舒景冷笑道,“六部之中姜党已占有四部,如今礼部也唾手可得,前朝的权利重心越发倾斜,怎会于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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