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70 章 17.07.03晋江独发
家无涉。”
舒娴蹙眉道,“即便如母亲所料,最坏的结果也不过是姜相收伏礼部。舒家根基深厚,不会因为一个小小的司部就一蹶不振,但母亲筹谋谋害龙嗣,事若败露,女儿一死不足惜,舒家上下也要满门抄斩。”
如此危言耸听,莫非是恐吓她?
舒景似笑非笑地望着舒娴,面上的表情近乎厌恶,“礼部没了崔缙,即便是恭亲王主事,也不能与姜壖抗衡,不出一年,便会成为姜党的囊中之物。区区一个礼部,的确不足以让舒家一蹶不振。但陛下受姜壖打击,为求自保,除了以龙嗣固朝堂,难免会寻机对舒家出手,以此向姜党示好。”
舒娴讪笑道,“依母亲之见,舒家该如何应对?”
舒景轻抚小指上的护甲,失声冷笑,“舒家若不想坐以待毙,便不能任由姜壖拉拢陛下与恭亲王,最直接的办法就是除掉那个还未出生的皇嗣。若皇嗣出自姜氏,姜壖手中便有了左右乾坤的筹码,可凭心意废少主而立幼主。陛下受制于人,必事事忍气吞声,唯命是从。长此以往,即便舒家不会马上没落,也无法再与姜氏抗衡。”
舒娴笑道,“即便女儿阻挡了一个皇嗣,之后还会有另一个皇嗣。哪怕明哲秀这一生都无法生育,姜氏也会在皇族中择一人扶植。若父相有不臣之心,无论母亲如何作为,都是一样的结果。”
舒景摇头道,“姜壖选一人扶植,我自然也会选一人扶植,宫变之后谁能上位,各凭本事。就算最后是姜壖选定的人上位,继位人与姜家并无血缘牵连,新朝之后,舒家也不会完全处于劣势,但若继位人有姜氏血统,舒家便从一开始就没了胜算。”
舒景的推断并非没有依据,姜壖虽贪恋权位,却顾念声名,明知不能取皇家而代之,唯有退而求其次。自从姜氏起势,姜壖心心念念的就是扶植有姜氏血统的继位人。明哲弦在位之时,姜汜未能如愿,如今明哲秀在位,姜郁却势在必得。
舒景并不在意帝后是亲密无间还是面和心离,她只要二人不会因为利益而联手。
明哲秀自大婚开始便刻意规避与姜郁亲近,若非一朝情势反转,她恐怕也不会轻易向姜郁示好。林州事变,小皇帝虽大伤元气,若忍辱负重,却未必会失去皇位。如诞下龙女,安心做一个傀儡,姜壖不会轻易以幼主代之,舒家却会一步步被排除在权利中心之外,至皇储成年,舒家就会彻底被姜氏吞并取代。
自姜氏兴起,舒景一直用若即若离的态度与姜壖周旋,凭借他对她的那一点不甘与残念,才勉强与他并立了这些年。她本以为两家之间微妙的平衡还会维持几年,却不想毓秀上位之后的几个动作搅乱了前朝的局势,不止打破了皇权与相权的制衡,也毁掉了舒家与姜氏本就脆弱的关系。
舒娴见舒景眼中微露杀意,明知她心意已决,自然不会再逆风而上,“女儿进宫之后,陛下见我的次数寥寥,且从未有过与我独处之时。即便之后查清她真的身怀有孕,恐怕也没有动手的时机。”
舒景笑道,“陛下方才说今夜要在永宁宫留宿,机会稍纵即逝,你要牢牢抓住。”
舒娴一皱眉头,“若陛下当真怀有龙嗣,凭女儿的身手,不要说除掉一个未出世的孩子,就算取其母性命也易如反掌。但如今我人在宫中,她若在我居所出事,必定会掀出轩然大波,之后不止我一人难逃罪责,还会连累舒家上下同受重罚。若姜相借此机会大肆攻击舒家,母亲预备如何应对?”
舒景冷笑道,“你从前下毒时能做到无声无息,如今却为何频说动手不易。”
舒娴讪笑道,“女儿身边之物曾被几番详查,手中实无毒可用。”
舒景笑道,“静娴不必百般推脱,你自幼精通医理,想要什么都不难,一切只看你是否甘愿。”
舒娴自知推诿无用,不得不勉强应承,“女儿自竭尽全力。”
舒景见舒娴态度敷衍,心中自觉蹊跷,她明知舒娴对明哲秀憎恨厌恶,恨不得将其除之而后快,更不要说她腹中骨肉是姜郁之子,在她眼中本该视为骨肉中刺的皇嗣,为何却不愿将其铲除。
当中究竟有什么她不知的内情。
莫非是舒娴顾忌姜郁,生怕一旦事情败露,会破坏她与姜郁之间的关系,亦或是她对姜氏太过畏惧,维护其族的决心远远胜于个人私怨。
舒景用略带探寻的目光望着舒娴,想从她微妙的表情中看出端倪。
舒娴目光闪烁,用笑容掩盖不安。
半晌之后,舒景一声冷笑,起身道,“我要的是一个结果,至于做何选择,都在静娴一念之间。”
舒景低着头应了一声是,跟在舒景身后送舒景出门。
人走了半晌,她还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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