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龙章

　　之前在永禄宫曾有幸见过子言舞剑，当真如深入化，妙不可言，不知德妃擅长什么兵器？”

　　舒娴淡然笑道，“臣自幼习刀枪棍剑，只要是合手的兵器都能使唤一二，之前殿试时陛下想必也见过我用兵器。”

　　毓秀点头道，“的确见过，德妃飒爽英姿，枪法惊为天人。”

　　舒娴笑道，“得蒙陛下夸奖，喜不自胜，若不是臣方才喝了三碗汤，腹中食满，用罢晚膳倒想为陛下舞一套枪法，请陛下赏鉴。”

　　毓秀摆手道，“来日自有赏鉴的时机，德妃不必介怀。”

　　姜郁面无表情地为毓秀夹了一筷菜，毓秀笑着吃了，随后也为姜郁夹一筷菜，姜郁也默然用了。

　　陶菁在一旁看二人你来我往，嘴角浮起一丝略带嘲讽的笑，舒娴眉眼间也有几分不屑，被她低头掩饰过了。

　　几人用过晚膳，饮茶清谈一刻，毓秀欲回宫，姜郁和陶菁便随她一同出了永宁宫。

　　舒娴亲自出门相送，待几人走远，她便再也忍不住，匆匆冲回殿中，取痰壶将方才所食尽数吐尽，想到羊汤之味，几欲干呕。

　　毓秀三人走了半晌，到永禄宫门前，陶菁自行请退。

　　毓秀笑着点点头，陶菁退了两步，转身前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毓秀，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姜郁见毓秀望着陶菁的背影发呆，就笑着问一句，“陛下预备回金麟殿，还是同臣回永乐宫？”

　　毓秀笑道，“朕还是回金麟殿吧，伯良陪了我几日，不如今日回永乐宫好好歇息。”

　　姜郁闻言有些惊诧，半晌才笑着说一句，“陛下既如此说，臣便不送你出内宫了。”

　　毓秀点头笑道，“不必相送，伯良早些歇息，你我明日再见。”

　　二人在内宫宫门处分别，毓秀自带人回金麟殿。

　　金麟殿的宫人见毓秀独自一人回来，心中都有些吃惊，伺候她洗漱更衣罢，悄悄商量留一人在殿中守夜。

　　毓秀听到只言片语，摆手笑道，“你们都出去吧，朕想一个人静一静。”

　　周赟与郑乔面面相觑，灭了半数灯烛，退出外殿。

　　毓秀取了玉箫，在窗边吹奏半晌，心绪稍宁，躺到床上闭目养神。

　　不知过了多久，寝殿中起了一阵风，殿中的灯烛尽数熄灭。

　　毓秀自觉不妙，忽而起身，才要出声叫人，就被一条闪到床前的黑影制住，“陛下孤身一人时不过是个任人宰割的废物，我劝你莫要出声，否则休要怪我对你不客气。”

　　此人的嗓音虽低沉，却像是刻意变声之后的效果，看她身形身量，似乎比寻常男子要瘦弱矮小。

　　毓秀已经猜到来人的身份，淡然问一句，“你想要干什么？”

　　“要你腹中孩儿的命。”

　　一句说完，她便要把一颗药丸塞进毓秀嘴里，可惜还未的手，脖颈边就多了一个冰凉的温度。

　　凌音身着夜行衣，面上戴着修罗面具。

　　除他之外，还有三个修罗使站在他身后，凌然望着殿中的不速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