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龙章

　　？”

　　姜壖与舒景对望一眼，面上的表情都有些耐人寻味，二人推脱半晌，都不愿先开口。

　　毓秀似笑非笑地摇头道，“既然伯爵与右相欲一同求见，不如随朕来勤政殿。”

　　姜壖与舒景面上都有些尴尬，默不作声各自上轿，下轿之后，彼此间也没有半句话。

　　三人进殿，毓秀吩咐侍从紧闭殿门，屏退闲杂人等，慢饮了一杯热茶压住咳嗽，笑着问一句，“伯爵与右相也知朕身子不适，不能久坐，二位有什么话直说便是。”

　　舒景扭头看了姜壖一眼，蹙眉道，“太妃生辰已过，德妃之事须尽快处置，臣等请陛下之恩。”

　　一语毕，二人一同对毓秀行拜礼。

　　毓秀起身走到殿中，虚虚扶二人，笑道，“朕原本也是准备在太妃生辰宴之后了结德妃之事，因近来一直病着，实在没有精力处置。”

　　舒景请毓秀回上位落座，一边笑道，“德妃殿下已初具孕相，若再现身人前，恐怕会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毓秀似笑非笑地点点头，转身归位。

　　姜壖躬身道，“德妃殿下身边服侍的虽然都是她的心腹，未免人生疑，请陛下尽早安排殿下出宫。”

　　毓秀转而对舒景问一句，“伯爵对德妃出宫之后在姜相安排的别院暂住可有异议？”

　　舒景面上闪过一丝犹豫，没有回话，毓秀又催促一次，她才不得不开口说一句，“右相既然如此安排，臣自然没有异议。”

　　毓秀见舒景心有犹疑，却不点破，淡然笑道，“既如此，就依照姜相的安排行事。”

　　姜壖与舒景对望一眼，眉眼间都有不屑之意。

　　殿外有侍从禀报，说宗人府宗令大人求见。

　　毓秀微微一笑，用探寻的眼神看了看姜壖与舒景，舒景面上并无异色，像是刻意昭显舒婉求见之事她并不知情。

　　毓秀思索半晌，对姜壖与舒景笑道，“既如此，请伯爵与右相先行回避。”

　　姜壖与舒景面无表情地退到殿外。

　　舒婉进殿之时，与二人擦肩而过，舒娴故作不经意地对舒婉使了个眼色。

　　舒婉走到殿中对毓秀行礼，毓秀屏退殿宫人，笑着对舒婉问一句，“舒卿今日求见，是追查德妃之事有进展？”

　　舒婉点头道，“臣依照陛下的吩咐将德妃放出宗人府，在此之前，德妃曾写了一封密书供状，将其私情滥行的前因后果和盘托出，言辞恳切，细节周密，臣派人多方核实，几乎可以确认德妃所供为实。”

　　毓秀一皱眉头，“此事可是皇后督办的结果？”

　　舒婉目光一闪，沉声回了一句，“是。”

　　毓秀思索半晌，摇头冷笑，“德妃既已免死，此事本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何必不依不饶，移祸他人。”

　　舒婉明知毓秀此言是故意说给她听，不免猜想她此举的用意。

　　殿中一阵沉默，气氛尴尬到诡异，舒娴不再多言，将卷宗呈放到龙案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