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龙章

　　腕却被人抓在手里。

　　姜郁紧绷的精神骤然松懈，人也在顷刻间昏了过去。

　　舒娴心中大骇，回头一看，制住她的正是陶菁。

　　姜郁的几句话让她心神大乱，一时不查来人，顷刻间已落入下风。

　　舒娴从腰上抽出一把刀，挥臂向陶菁刺去，两人近身斗了几个来回，舒娴才要施暗器，房门一开一合，两个舒家的暗卫冲进房中，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人制住。

　　房中重复平静，舒辛才款款进门，坐在桌前冷冷看着舒娴，“静娴当真要陷舒家于万劫不复之地？”

　　舒娴冷笑道，“先生何出此言，明哲秀是什么地位你再清楚不过，她若死了，反倒方便。”

　　舒辛笑道，“无论陛下手中握有的皇权在你看来有多么的脆弱不堪，我都不会允许你伤害她半根汗毛。事已至此，我不好再留你，你自去吧。”

　　一句说完，他不等舒娴回话，就给左右暗卫一个眼色，吩咐他们将人带出去。

　　门关了半晌，舒辛还一脸审视地看着陶菁，半晌才开口道，“若我猜的不错，你的身份绝不仅仅是一个小小的侍从。你到底是陛下的什么人，隶属修罗堂还是神机司？”

　　陶菁似笑非笑看了舒辛一眼，淡然回话道，“我的身份，先生心中一早已有定论，何必多此一问。”

　　舒辛皱眉道，“我心中的确一早已有定论，可经过今晚之事，我却不能十分确定了。”

　　“先生以为我是陛下的心上人？”

　　舒辛摇头冷笑，并未回话，“你将陛下叫醒吧，我有话要同她说。”

　　陶菁到桌前倒了一杯凉茶，坐到床边喂毓秀喝下去，又沾湿手指在她脖颈上点了几点。

　　毓秀眉毛动了动，半晌幽幽转醒。

　　她睁眼看到陶菁时愣了一愣，直到看见坐在不远处的舒辛，才渐渐明白，“我中了迷香？”

　　陶菁笑着点点头，取了外袍帮毓秀披上，扶她下床。

　　毓秀头痛欲裂，与舒辛对面而坐，“舒娴？”

　　舒辛面色凝重，无声轻叹。

　　毓秀故作无恙，摆手笑道，“静娴一错再错，不过是一时糊涂，我不会因此大肆追责。”

　　一句说完，她便笑着对陶菁点点头，陶菁会意，躬身退出门去。

　　毓秀喝了一杯凉茶，越发清醒。舒辛盯着毓秀的脸看了半晌，只看的她满心忐忑，“先生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

　　舒辛摇头笑道，“你姨母说你与她不像时，我以为是她错了，如今看来，倒是我错了。历来将自己当做棋子放入胜负局中的君主不在少数，却甚少有像陛下这般谋算到如此地步。大熙君权颓势已久，兴许真的能在陛下这一朝有所改变。”

　　“棋手并非不能做棋子，毕竟与我对弈之人也身在局中。若不将我自己也谋算进去，终究还是棋差一招。更何况，现在又多了一个我从前没有预料到的变数。”

　　舒辛一皱眉头，“陛下说的是你身边那个侍从？”

　　毓秀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