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9 章 16.12.22晋江独发
她权衡利弊之后的结果。不管那个人为何到她身边,又为何救她的命,她都不想留一个时时可窥探她心思,掌控她情绪,知晓她弱点的人在身边。
授人以柄,太过危险。
毓秀辗转反侧了许久,仍无半点睡意,便起身想叫人燃一支安神香。
周赟与陈赓面面相觑,“陶菁方才交代,说御医为陛下问诊时叮嘱陛下近来忧思过甚,龙体虚弱,不可使用安神香,所以金麟殿已无储备。”
毓秀一皱眉头,“之前悦声送了许多安神香来金麟殿,怎会一夕之间已无储备?”
周赟闷声道,“陶菁走前将安神香也尽数带走了。”
毓秀一时气闷,“谁给他的胆子自作主张?”
陈赓才要回话,却被周赟不着痕迹地阻拦下来。陛下与陶菁的关系本就扑朔迷离,陶菁行事逾距并非初次,毓秀容忍至今,自有她容忍的道理。这种时候,无论是谁不幸卷入其中,都会只担过错,沦为替罪羔羊。
陈赓心中郁闷,不吐不快,他却也猜到周赟的用意,只能咬了咬牙,低头装起哑巴。
毓秀见他二人唯唯诺诺,一反平日之态,联想到宫中上下都已对她与陶菁的关系误解如此之深,原本就烦躁不已的心绪更添几分凌乱,意识到以前,已蹙眉吩咐一句,“把陶菁叫来。”
陈赓抬头看了毓秀一眼,没有马上动作,周赟却已在他之前躬身应是,拉着他一同出门。
待到无人处,陈赓便小声对周赟道,“自从陛下从帝陵中回来,对待笑染的态度就与从前不同,依你之见……”
他一句话还未说完,就被周赟抬手拦了,“陛下对下位如何,不是我等能够妄自议论的,你我只需依照陛下的吩咐将人叫来便是。”
陈赓点点头,亲自回寓所传召陶菁,磨了半晌,却无功而返。周赟见他一人回来,心中诧异,“人呢?”
陈赓摇头叹道,“他不肯来,我也不敢强求。若像上一次打板子的事,受过的还是你我。”
周赟一声轻叹,“既如此,你如实向陛下禀报便是。”
陈赓心中不安,硬拉周赟一同进殿,对毓秀拜道,“下士奉陛下旨意去传召陶菁,陶菁却不肯前来。下士不敢自作主张,特求陛下示下。”
毓秀原本靠在床头读书,听了陈赓的禀报,心中又升起一团怒火,“他为何不肯前来?”
陈赓低头道,“陶菁说他忙着准备出宫事宜,打点好之前,无法抽身来见陛下。”
其实陶菁原话比这还要激烈,他是绞尽脑汁才想出这一句听起来还算平和的托词。
毓秀冷笑道,“一个小小的侍从,竟如此大胆,罔顾上谕。”
陈赓见毓秀眉头紧锁,怒意鼎盛,就试探着问一句,“是否要叫侍卫将陶菁带来请罪?”
毓秀将手里的书合上丢到一边,轻哼一声道,“不必了,你们下去吧。”
她明知陶菁此举是将了她一军,她若大动干戈,与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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