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59 章 16.12.22晋江独发
般见识,反而落入下风,失了颜面。所以明知他刻意挑衅,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隐忍了。
陈赓如蒙大赦,拉了周赟一把,周赟却不动,大胆对毓秀拜道,“陶菁虽逾距,却也是为陛下的龙体着想。御医既然嘱咐陛下这几日不便使用安神香,陛下若睡不着,下士愿留在殿中为陛下守夜。”
陈赓闻言,心中吃惊,扭头看了一眼周赟。若不是他二人交好,他了知他的品性,定然会以为他借机生事。
毓秀扶着头,有气无力地回一句,“不碍事,你们都出去吧。”
二人灭了灯烛,上前替毓秀放下床帐,陈赓拉周赟出殿,周赟却对他摇了摇头,顾自坐在床前脚踏之上。
陈赓一声叹息,悄悄打开门退出殿外。
毓秀在床上躺了半晌,思绪凌乱,她明知周赟人在床边,就出声问他一句,“当初进宫,可是你自己所愿?”
周赟笑道,“下士十六岁入选内侍,一进宫便有幸到东宫服侍;之后随陛下出宫封府;陛下登基之后,又跟随陛下回宫做御前侍书。几年间得上厚待,心中感念不已。”
他话虽说的冠冕堂皇,避重就轻,却莫名透露了几分真心。
毓秀笑道,“如此说来,进宫是你自己情愿的?”
周赟躲避不得,只能实话实说,“入选内侍之事起初并非下士所愿,只因进宫之后,陛下待我等甚好,下士身感圣恩,心中再无杂念,只求竭尽所能,尽忠职守。”
毓秀笑着点点头,“原来如此。若要你重新选择,你是选择出宫去国子监读书考取功名,还是留在宫里继续做我的侍书?”
周赟猜到毓秀话里问的并非只是为他,便斟酌回一句,“若有才有德有志功名之人,自然愿以科举入仕,到前朝为官。”
“你自己呢?”
“下士不才,虽一早进学,却没有通过乡试。入宫之前曾一度想过再求功名,入宫之后却是另一番想法。”
“你出宫之后有什么打算,是继续求学,还是转做他业?”
周赟笑道,“若有一日,下士到了出宫的年纪,为了来日能再见到陛下,兴许也会拼尽全力求取功名,入朝为仕。”
“若你不能如愿又如何?”
“即便不能如愿,下士家中有祖业,进退皆有出路。”
毓秀听周赟声调低沉平稳,话也话说的云淡风轻,心绪渐渐平和,闭上眼,竟微微有了要入睡的倦意。又过了不知多久,她在半梦半醒之间,却听到帐外有人窃窃私语。
有一人正是陶菁。
陶菁进殿之时,周赟并无知觉,直到他走到他近前,他才从假寐中睁开眼,听说他要替他为毓秀守夜,便小心叮嘱几句,自出门去。
二人说的话,被毓秀一字不落地听到耳里。
陶菁明知毓秀没有睡熟,便轻手轻脚地掀了床帐,爬上床对毓秀笑道,“陛下彼时动怒,究竟是因为金麟殿没了安神香,还是为取走安神香的人。”
第 159 章 16.12.22晋江独发(3/3).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