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龙章

　　，臣便陪陛下同去。”

　　毓秀推辞再三，洛琦却还是要跟随，她索性也不浪费口舌，与洛琦一同赶到永宁宫。

　　永宁宫的宫人个个如丧考妣，泣若大难临头，不在房里服侍的都跪在院子里等候发落。

　　毓秀心中已有不好的知觉，越过众人才要冲进殿中，就被跟随的侍从齐跪阻拦，“请陛下保重龙体。”

　　毓秀心中本就焦急不已，又被一干侍从阻住去路，正要发作，却见太医院的几个圣手用白绢掩了口鼻，齐齐从舒雅寝殿中出来，快步到毓秀面前行礼，“陛下万福金安。”

　　毓秀挥手叫众人平身，“书嫔状况如何，果真出了天花，还是得了别的急症？”

　　左右院判对望一眼，都不敢回话，掌院廉锦对毓秀拜道，“依照书嫔殿下患病的症状来看，的确像是出天花，臣等已依照医治天花的方法开方用药。请陛下早下旨意，将人送出宫隔离救治。”

　　毓秀正色道，“你等有几成胜算把人治好？”

　　廉锦看了一眼右院判，对毓秀拜道，“书嫔病况危重，臣等就算拼尽全力，也只有五成胜算。天花不比寻常病症，未免恶疾在宫中蔓延，请陛下速速下旨，将书嫔送出宫隔离救治。”

　　毓秀一颗心落入谷底，舒雅怀瑾握瑜，玉洁松贞，若当真得了不治之症，才是天妒英才。

　　更难以处置的是她卧病的时机如此微妙，毓秀才因为帝陵之事与舒家伤了体面，舒雅就在宫中出事，舒景难免要疑心是她有意陷害。舒雅若有不幸，舒景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必会借此大做文章，与她撕破脸皮。

　　廉锦等人见毓秀眉头深锁，沉默不语，就大着胆子又问了一次。

　　毓秀被问的满心不耐，扶住额头才要发作，就被洛琦抢先说一句，“请廉掌院与两位院判稍安勿躁，容陛下想一想。”

　　廉锦等忙叩在地上请罪。

　　毓秀思索半晌，才要开口，却听到宫门外有侍从禀报，说皇后驾到。

　　姜郁没有坐轿，带着几个侍从步行而来，面上一派清冷，眉眼间却隐有忧虑之色。

　　毓秀挥手屏退跪在她四周阻她行走的侍从，立定等待姜郁前来。

　　姜郁匆匆赶到毓秀面前，躬身行了一礼，“陛下万福金安。”

　　毓秀强挤出一个笑容，“伯良也听说静雅得了急症？”

　　姜郁点头道，“消息传到各宫，是臣吩咐众人不要轻易走动，待永宁宫有了确诊，才做定论。”

　　毓秀长舒一口气，点头道，“伯良想的不错，理应如此。”

　　一句说完，她便转头看了一眼跪了满院的宫人，提声道，“常在书嫔房中服侍的侍从来回话。”

　　永宁宫的宫人一个个胆战心惊，半晌才有两个侍女站起身。

　　她二人才要挪到毓秀面前，却被姜郁挥手劝止，“你们就站在原处回话，不必走动。”

　　毓秀感念姜郁的用意，转过头对他微微一笑。姜郁顺势握住毓秀的手，掌心似有余温，眼中也满是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