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6 章 16.12.29晋江独发
姜郁闻言,心中百味杂陈,满是探寻地望着毓秀,默默陷入沉思。
洛琦起身走到毓秀面前拜道,“既然永宁宫之事已了,还请陛下早些回宫歇息。”
毓秀点点头,对姜郁笑道,“夜深寒重,伯良不如也早些回宫。”
姜郁一笑以应。三人一共出了宫门。永宁宫外虽有御轿等候,毓秀却没有乘轿,带着人步行回宫。此前她本是从永喜宫而来,未免惹人生疑,便顺势欲与洛琦同去。
姜郁见二人并肩而行,一路细语相谈,心中自有滋味,便在一旁沉默寡言,始终不曾介入。
行到中途,远远有一行人提灯向他们走来。为首之人身披素色华袍,脚步不急不缓,丰神俊逸,灼灼风华,正是华砚。
洛琦遥见华砚,躬身对毓秀拜道,“臣宫中还有一些事,先请告退。”
毓秀感念洛琦的用心,笑着对他点点头,吩咐侍从送他回宫。
姜郁似笑非笑地望着洛琦离去的背影,脸上的表情十分耐人寻味。
毓秀猜到姜郁心中所想,轻咳一声,为他系好外袍丝带,笑道,“伯良回宫时叫他们把灯掌明些,小心脚下的路。”
姜郁被下了逐客令,自然不会再留,冷笑一声,行礼告退。他离去时正与迎面而来的华砚擦肩,二人虽对面施礼,却并未寒暄,彼此脸上也没有多余的表情。
毓秀站在原处,等着华砚向她走来,眼见他一步步走近,心中却莫名忐忑,待人到近前,她反而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华砚看了一眼毓秀微红的脸色,猜到她在外停留许久,就轻轻拉起她双手放到嘴边哈了一口热气,温声笑道,“静雅之事,臣已经听说了,侍从禀报伯爵已将人接出宫去,臣才敢带人前来。”
毓秀本还因前晚的事局促不安,见华砚待她如常,心中才渐渐安定。
二人相视一笑,执手并肩同行。
“自我从帝陵回宫之后的那日,惜墨可曾再见过静雅?”
华砚摇头道,“静雅是女妃,平日里自与内臣避嫌,且因她是博文伯之女,与我等皆是清水之交。”
毓秀一皱眉头,凝思半晌,冷笑道,“静雅这一病病的蹊跷,她若病重不治,博文伯绝不会善罢甘休。”
华砚试探着问一句,“陛下怀疑是有人蓄意陷害?”
毓秀回头看了一眼远处跟随的宫人,低声对华砚道,“舒雅除了回府省亲及每月去国子监听鸿儒讲学,都只待在永宁宫中足不出户,更不与人交往,怎会无端感染恶疾。这件事背后一定不简单。”
华砚问道,“陛下可要吩咐悦声去查一查?”
毓秀笑道,“不用我吩咐,悦声自会去查。我们且冷静等候结果就是。”
华砚笑着点点头,握紧毓秀的手。
毓秀见华砚面上微微含笑,原本压抑的心绪也疏解了几分,“惜墨同我回金麟殿?”
华砚笑道,“说起来,臣只宿过东宫,却从未宿过金麟殿。”
毓秀明知他调侃,就顺着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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