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66 章 16.12.29晋江独发
也玩笑一句,“惜墨若喜欢金麟殿,日日来宿也无妨。”
华砚原以为毓秀会因静雅卧病与陶菁出宫之事心中不快,却不想她谈笑如常,与从前并没有什么两样。
二人一路谈笑回到金麟殿,宫人见毓秀留宿华砚,虽觉稀奇,却也觉得顺理成章,心中暗自为主上欢喜。
洗漱换衣罢,有侍从来禀报,说姜郁带着人连夜出宫。
毓秀面上一派云淡风轻,屏退服侍的宫人,顾自上床钻到被里,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
华砚放下床帐,坐到毓秀身边,笑着问一句,“陛下莫非知晓皇后殿下为何出宫?”
毓秀淡然笑道,“大约是回相府。”
华砚一皱眉头,“为静雅染病之事?”
毓秀笑着点点头,“这是其一,除此之外,更冠冕堂皇的理由是要替我询问右相对修例之事的态度。”
一句说完,她见华砚沉默不语,便笑着问一句,“惜墨在想什么?”
华砚摇头笑道,“这两件事都与陛下有关,皇后殿下如此心急,可见他对陛下用心不浅。”
毓秀不以为然,微微笑道,“姜郁行事不会只为他人,自然也有他自己的私心与考量。惜墨不必纠结。”
华砚见毓秀面上毫无动容,心中莫名滋味,摇头苦笑,不再言语。
毓秀见华砚面生颓意,想逗他开心,就催促他为她吹箫。
华砚禁不住毓秀恳求,取了玉箫,在龙凤帐中为毓秀吹奏一曲。
箫声悠扬,余音绕梁,毓秀听在耳里,心中却莫名悲伤。
一曲完了,华砚笑道,“陛下从前最爱这首曲子,怎么今日听了却不开心?”
毓秀一声长叹,“身处凌寒之地,在我身边的人虽不少,可得我倾心信任,全意托付的,就只有惜墨一人而已。可叹的是我明明看不清楚一些棋子的颜色,却还是要奋力一搏,将他们放到生死局中。”
华砚猜到毓秀说的是谁,淡然笑道,“陛下对待看不清楚颜色的棋子,也愿奋力一搏。反而是我这个得你倾心信任之人,却无幸得上赐龙章。”
毓秀明知华砚玩笑,却莫名从他话中听出一丝怨意,“惜墨在我心中的地位无人能及,我之所以迟迟不愿赐你九龙章,是不愿以九臣的身份拘之,改变你我现在的关系。”
华砚望着毓秀,心中激荡不已,脑子里闪过一个又一个冲动的念头,最终也只是轻声浅笑,将她抱在怀里。
二人拥抱半晌,相视一笑。华砚重新拾起玉箫,轻声吹奏。
毓秀连日劳累,不出一会就听着箫声睡着了。华砚却久久不能入眠,放下玉箫躺到毓秀身边,借着帐外的灯烛之光望着帐顶的金丝龙纹,心中一片凌乱。等她睡熟之后,他便又将人抱进怀里,轻轻吻她发顶鼻尖。
姜郁与毓秀分别之后,吩咐人备了两匹快马,与傅容一同出宫回相府。
姜郁原本不想仓促之下去见姜壖,可宫中突生恶疾,是错觉也好,他总觉得此事与姜家有脱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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