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龙章

　　了的关系，思量再三，还是决定连夜赶回去。

　　此时已过宵禁的时辰，姜郁途中遭遇禁军拦截，几番周折才回到相府。

　　守门的仆役见到姜郁时吃了一惊，“殿下怎么回来了？”

　　傅容道，“殿下有急事要见姜相，快去通报。”

　　仆役吞吞吐吐，一脸纠结。姜郁见他有口难言，皱眉问一句，“你是怕父亲已睡下，不敢惊扰？”

　　仆役摇头道，“家主正在书房见客，殿下……”

　　傅容变了脸色，“事关重大，若因你耽搁正事，你可担待的起？”

　　仆役闻言，哪里还敢说半个不字，匆匆带人去通报。

　　姜郁吩咐人牵了马，径直往书房而来。在房门外等了一刻钟，终于有人从书房里走了出来。

　　姜郁原本隐在暗处，待那人走到近前，才惊觉那一身男装的人竟是舒娴。傅容阻拦不及，他已冲出去拉住舒娴的胳膊，沉声问一句，“你怎么在这？”

　　舒娴被捏的生疼，用力甩脱姜郁的手，“我来自然有我来的道理。”

　　姜郁才要开口再问，书房门口有书童催促他进门，他才不得才放了舒娴的手，在她耳边轻声说一句，“等我出来，我有话要说。”

　　他心知疾言厉色留不住舒娴，便特别改换温柔舒缓的口气。舒娴咬了咬牙，眼看着姜郁进门，心中着实犹豫要不要一走了之。

　　书童为姜郁开了门，却不许傅容跟随。姜郁对傅容点点头，自行进门。

　　房中只有姜壖一人，冷眼望着姜郁进门对他行礼，面无表情地问一句，“这般时辰回府，是宫中发生了什么生死存亡之事？”

　　姜郁听姜壖言辞间似有讽刺，不便询问舒娴为何在此，便斟酌说一句，“宫里出了几件急事，事关重大，特来告知父亲。”

　　姜壖冷笑道，“舒家小女儿出天花的事？”

　　姜郁抬头看了一眼姜壖，见姜壖面色冷漠，眼神满是不屑，便更笃定了他之前的猜想，“父亲已经知道了？”

　　姜壖用审视的目光盯着姜郁，冷颜笑道，“那丫头不是出天花，而是中了毒。”

　　“父亲从何而知？”

　　姜壖凌然看了姜郁半晌，冷笑道，“她中的毒毒发时的症状与出天花十分相似，即便是御医，若未的人提示，也是诊治不出根源的。”

　　姜郁思及舒雅才华学识，哀叹她命折夭年，心中莫名悲凉，“敢问父亲，书嫔殿下中的毒可还有的解？”

　　姜壖轻哼一声，“不救不治，她中的毒会自解。只怕替她医治的人用力过猛，反而把人治死了。”

　　一句说完，他又似笑非笑地看着姜郁，“你以为是我派人毒翻了那个丫头？”

　　姜郁忙低头掩藏了脸上的表情，恭敬回一句，“不敢。”

　　舒雅中毒身亡，舒景迁怒毓秀，两方若大动干戈，姜壖的确可坐收渔翁之利。然而姜壖位高权重，无以复加，即便当真有心挑拨皇家与舒家的关系，也不会用如此低劣的手段。更何况若行迹败露，反而会弄巧成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