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9 章 17.04.14晋江独发
几句。谁知那赃官贪图儿妇美貌,不出几日就写来拜帖,单请儿妇去广源楼赴宴。”
华砚轻咳一声道,“既然有拜帖,请老人家将拜帖拿出来给我看一看。”
刘老摇头道,“小儿原本有心将这些来往信件留存为证,谁知在儿妇出事之前,这些东西就一并都失窃了。”
“好端端怎么会失窃?”
“这事说来离奇,东西放的好好的,落锁藏柜,突然有一日,锁被撬损,财物不少,却单单少了那赃官写来的帖子与书信。”
华砚不惜刘老一口一句“赃官”称呼崔勤,念他一腔怨愤在胸,姑且忍耐,“老人家先不要急着骂人,东西在你家,放在哪里也只有你家人才知,莫名其妙丢了东西,怎知一定是外贼所为,怎知不是家贼难防?”
刘老听出华砚的弦外之音,心下一沉,“莫非大人也以为是我刘家刻意编造出这番谎话诬陷崔勤?如今认证物证俱损,小民也知难以讨回公道。”
华砚见刘老一脸万念俱灰,忙摇头安抚他道,“我并未说你刘家诬陷,只是说这当中兴许有什么误解。那些丢失的拜帖书信,是否当真出自崔勤之手,恐怕无法定论。”
刘老脸一白,“虽然东西丢了,无从对证,当初小民也是亲眼见过那些信函,落款有崔勤私房印信,与他从前写给几个外室的风月之书中的印信如出一辙。”
华砚疑道,“既然是崔大人写给红颜知己的私信,你们又从何得知?”
刘老轻哼一声,“与崔勤交往的几个女子,虽身不在青楼,却也不止他一个恩客,何况崔勤自诩才情,乐得他写的那些淫词艳赋在外流传。有好事者曾誊抄他的诗文,模仿他的字迹,见过的人不在少数。”
华砚冷笑道,“既然你也说有人誊抄崔勤的诗赋,模仿他的笔迹,那那些所谓的请帖也未必真的是出自崔勤亲笔。”
刘老听华砚有心维护崔勤,摇头叹了两叹,“钦差大人既已认定崔勤清白,小民自不会再多言。”
华砚见刘老如此,猜到他对官场偏见已是颇深,辩解无益,便转而问一句,“既然刘家一早就知晓崔勤觊觎刘妇,为何一而再再而三放她同崔勤见面?”
刘老道,“朝廷颁发新令,小儿有功名在身,若入了籍,来年就能进京赶考,一朝入仕,光宗耀祖。儿妇顾念犬子的前程,忍辱周旋崔勤。起初崔勤只是言语暧昧,未曾轻薄,之后却越发得寸进尺。他为了霸占儿妇,竟以我二老原本的贱民籍为要挟,儿媳为顾全大局,勉强委身从之。”
华砚蹙眉道,“除去丢失了拜帖书信,老人家可有其他认证物证证明你所言非虚?”
刘老先是点了点头,随后又摇头,“崔勤有一个心腹,专门替他往来奔走,从中牵线,此人曾多次来我们庄上纠缠,只是儿妇死后,崔勤怕再生事,就给了那人封口钱,让他远走他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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